那么大他那么小他怎么能找到!就只有我倒霉被他抓了,然后他发现我是公的……不对是我成精前我是公的!”
“对啊,你是公的。”东坡认同的点头,“不过美人鱼不是也有公的么。”
“可是他要的是母的!是人鱼公主啊!童话故事看多了非要找什么人鱼公主!主人的脑子有坑啊!”栾宇的使者一脸愤慨的指着他说,“然后你们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么!”
“什么?”这次程似锦也好奇了。
“他非要让我变成女的还要露出一半本体,就是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鱼,他还特意给我找了个图片,要我按照图片上变,可是我是灵体我不是变形金刚我只能变成本体和现在的样子,我没办法给他变出个胸变出个长头发啊!我拿东西挡着点再硬挤挤我也有点胸,可问题是他要个波'霸啊!波'霸啊啊啊啊啊啊!太为难鱼精了啊啊啊啊啊!”
东坡一愣:“哈哈哈哈哈哈哈……”
栾宇一点都没不好意思,他也跟着哈哈哈。
鱼精声泪俱下的控诉了好长时间,树精实在听不下去又去树林里了,聊到灵媒师的话题,栾宇爷爷一边笑着一边问东坡,“你家还是你太爷爷做主呢?”
“嗯是。”东坡点头。
“东叔还是那么犟啊,人啊越老越犟,我也是。”栾宇爷爷感叹着喝了口酒。
“听您这话,您和我太姥爷很熟啊。”程似锦道。
“当然熟了啊,我年轻的时候在湘西待过一段时间,就住在你们家的那个大宅子里,和皇宫似的,都舍不得走了。”说到当年,栾宇爷爷的笑没刚才那么大了,内敛很多,“要不怎么一说湘西就盼着让你们到家里来坐坐,唉栾宇和我说的时候我都没敢往那上面想,湘西的灵媒师不止你们一家,没想到真是东家人啊,这可真是见到亲人了,太好了,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东家的后辈,真好真好啊。”
“爷爷您看您这话说的,您才多大岁数啊。”东坡给他把酒倒满了,“太爷爷都没说这话呢。”
“老了啊,不服老不行,”栾宇爷爷摇头,“腿脚不好,去哪儿都不方便,早些年我还能抽出时间去湘西看看东叔,现在不成啦,头几年腿摔断了,三五年过去了这才勉强能拄着拐杖走路,我这腿是好不了了,在屋里来回还行,走太远就疼,坚持不住,再想出门,有这心也没这精力了。”
“没事儿,让栾宇送您去呗。”东坡说完就想起了栾宇的车技,感觉到项正直和程似锦都在看他,他咳了声,似乎提了个特别糟糕的建议,他们坐那车都要散架了,老爷子上去了还能下来么。
栾宇爷爷看看栾宇,栾宇在那笑呵呵的喝酒也不抬头,“不是送不送的问题,是我经不起折腾了,前段时间栾宇带我去湛江,到了之后腿就疼,门都没出就又回来了。”
项正直看栾宇,“你开车送去的?”
“哪能啊,”栾宇笑,“我雇的车。”
“那我们你怎么不雇车?”
“这才能表示出我对你们的热情啊,我亲自去接。”栾宇哈哈笑着,“热情洋溢啊!”
项正直一脚踹过去,俩人离得远他碰不到栾宇,就是意思意思的表达下愤怒。
栾宇又开始笑。
栾宇爷爷又问了很多关于湘西的事情,东坡对老家不清楚,大部分的话都是程似锦回的,他们聊着聊着,就又聊到了东家谁来主持大局的话题上。
“太姥爷目前似乎没有这个打算,”程似锦摇摇头,“这一辈的灵媒师,只有东筹最优秀,但太姥爷从来没和东筹提过这事儿,估计是不想把位置给他吧。”
“哎,这么多年了,何必呢。”栾宇爷爷叹了口气,“岁月不饶人,时间还没把他的固执给冲淡了,东叔真是的,该过的就过去吧。”
“您指的是……”程似锦往东坡那看了眼,试探问道,“东奕声么?”
栾宇爷爷看他一眼,东奕声这三个字在湘西老家鲜少被人提起,就像程似锦说的,仿佛是一个禁忌,但在栾宇爷爷这里不同,他很快就应道,“对,东奕声。”
这几个字说完,他还叹了口气。
而这三个字,也让东坡把注意力全部放到了栾宇爷爷那里。
程似锦收回视线,继续道,“太姥爷是想把位置给东奕声的。”
“对,”栾宇爷爷先点头又摇头,“可惜啊,人不在了。”
“是,太爷爷最喜欢的儿子。”
“可他又不是只有那一个儿子,”栾宇爷爷道,“我们是做灵媒师的,有些事情比别人看的清楚,看的明白。人死不能复生,走都走了,生者何必还要留恋。眼看着过了几辈了,东叔岁数也不小了,他不把位置安排好,这将来有一天……唉这话说的难听了点,但你们湘西那一大家子不得乱了啊。”
就像皇帝一样,不立太子,不表现出最疼爱的皇儿,皇帝突然暴毙,群臣无首,连个推举之人都没有,而其他皇子岂不是互相争抢拼命厮杀。
这个结果谁又乐意见得呢。
“也许……”程似锦沉吟,他低头去看他的酒杯,“太姥爷心中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只是那人尚未成熟,在他羽翼未丰之前,还不适宜推他出来受人指点。”
“你这话……说的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栾宇爷爷认同的点头,“东叔不是那么糊涂的人,他心里应该是有数的。”
程似锦笑笑没说话,他又往东坡那看了眼。
老家到他们这一辈的灵媒师不多,但也不少,可是林先生偏偏推荐他做东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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