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仿佛那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东坡脖子上的伤却是清晰无比。
他对东坡爸说,东坡的太爷爷如果办不了这事儿,他就用他自己的方法去处理。
可他没办法等待,他不喜欢把自己的安危交到别人手里听从其他人的安排。
他本来想自己把隐患解决了,再让东坡出去。
他把东坡保护起来,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可惜他没能成功。
他没找到那人,他毫无头绪,他根本没把东坡的危险解决。
他的保护也许不堪一击,对东坡来说反倒是危害。
他想阻止但他阻止不了,无奈他只能同意东坡再去涉险。
这件事情叶遇白纠结了很久,从金钝的电话响起时他就在犹豫,他不能让他的担忧害了东坡。
可是放他出去……
叶遇白再次叹息,对手的情况他一无所知,这种不上不下的滋味太操'蛋了。
叶遇白不喜欢这种失控感觉,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哥这个太帅了啊!”
东坡从浴室冲了出来,猛地扑倒了床上,叶遇白的思绪被打断,跟着床褥被上下弹了弾,他不乐意的往东坡那看。
东坡大狗似的跪在床上,就差伸舌头舔了,看他都要犯病了,叶遇白叹了口气把他的手拽过来了,“这个东西不是这么用的。”
“嗯?”东坡纳闷的看过去。
叶遇白用指甲一划,在护腕上划出个小口,他把东坡的桃木剑柄从腰包里抽出来,插到护腕上的隐形带子里,“平时嫌那堆石头沉的话就只戴着这个,你不是说这个最有用么?另外一个我回头给你弄把刀,天天带身上,要是遇到危险了你那些东西都不灵了,就拿刀直接招呼。”
““啊?”
“啊个屁啊!”看东坡傻了吧唧的样儿,叶遇白照他脑门拍了把,“杀人会么?不会杀人吓唬人会么!你能活着回来什么都不重要!你杀人我埋尸!我给你擦屁股,特么的为了你老子都要犯法了!”
“哥……”
“哥个屁啊!”叶遇白又拍了下,“等挂上刀之后所有安检口你都给我离远点,超市也别去了就到你钟爱的大市场买去吧,还有您这个属于管制刀具被警察知道了会被收拾的,所以看到警察的时候别紧张,你不紧张他们看不出什么,也没人没事儿就查身份证,主要看你心不心虚。我不想你啥事儿没遇到呢我天天上派出所接你去,我说的你听懂了么?!”叶遇白说完一扶脑袋,想到东坡那大大咧咧的性格他就觉着累。
“哎呦我脑袋疼,我真不知道是不是在把自己往监狱大门里送,你说我特么的怎么认识你了呢!”
东坡蹲坐在床上,看着叶遇白,“嘿嘿嘿嘿嘿……”
叶遇白绝望的往床上一趴,这特么的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啊。
他的人生啊!
“真准时啊。”和程似锦约的晚上六点,时间一到人准时出现在项正直的中介,“你不高三么?这时间晚自习吧?”
“没事,”程似锦说,“我们学校不管出勤率,只要成绩达到要求就行。”
自打知道他被这小子坑了,项正直对他本来就不好的印象更是一落千丈,他冷哼,“说的好像自己多牛'逼似的,听说贵族学校补考挺贵呢,一课可比一顿麦当劳贵多了。”
程似锦默默的看过去。
项正直毫不畏惧的瞪回去,他歪着脑袋看那小子能说什么。
程似锦什么都没说,看着他非常礼貌的一点头,“项叔叔晚上好。”
东坡:“……”
项正直:“……”
东坡茫然的看向项正直,“什么时候成叔叔了……”
按辈分,程似锦应该喊他哥,他和项正直差不了几岁,他也得和项正直叫哥才对。
在项正直回答前,程似锦淡淡的说,“瞅着就老,要么叫伯伯?”
项正直猛地一撸袖子,“我'操'我这暴脾气!”
东坡在背后拽了他一下,小声道,“意思意思得了,你打不过他。”
项正直:“……”
“项叔叔一起去么?”像这一切和他没关系一样,程似锦平静的看向项正直,问完了又啊了声,“项叔叔一定不敢去,那我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