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步。
扎了他一下那小子面无表情的看向他,项正直冲他扬扬拳头,示意他不要废话。
那小子耸了下肩,没说话。
“除了脖子还哪伤了?妈'的不是说让你在家待着么你可哪跑什么?不要命了是吧!”叶遇白一边骂一边把东坡上上下下的检查了一遍,他确定除了脖子没别的伤,这才皱着眉头看向东坡。
“我担心郭乐……”东坡小声说。
“我'操'你这嗓子!”他一张嘴,叶遇白的嗓音又拔高了几度,空旷的医院门前,都让他给弄出了回音。
项正直吞了口口水,他伤重,他应该回家去休息,这是非之地不适合他……
东坡连忙捂住脖子。
“你捂个屁啊!算了先不说,咱俩回家再唠这事儿。”叶遇白黑着脸,拉着东坡就要走。
“那人是来找他的,今晚上如果他在家里,反倒更麻烦。”叶遇白拽着东坡刚走几步,就听后面有人不疾不徐的说。
叶遇白不乐意的一回头,“关您什么事……”
话没说完,叶遇白突然顿住了。
“叶先生,您好。”那小子冲着叶遇白一点头。
“你是……”叶遇白的眉头拧的更深,“我记得你。”
他记得这人,但是又想不起他是谁。
“我叫程似锦,我们在湘西老家见过。”
“是你!”他一说叶遇白恍然大悟。
东坡莫名其妙的看着叶遇白,程似锦是谁?湘西老家的人么?他怎么不记得?
咖啡店里。
项正直吊着胳膊靠在那里,另外三人面前都有喝的,只有他是一杯白开水。
程似锦说,医生不让他吃有刺激性的东西,咖啡点心都不行。
叶遇白本来和他就对不上眼,一听这话差点连白开水都给他省了。
好端端的受了伤不说,又没吃没喝还得当陪客。
他才应该是最被关爱的那个,可是根本没人管他……
至于鬼上身什么的,可能他不说他们都给忘了!
世态炎凉啊!
世风日下啊!
他可怜啊!
项正直趴在桌子上,哀怨的看着对面那小两口。
叶遇白虽然不高兴,但对东坡真是疼爱有加啊,不是给他弄椅子就是给他擦手的,脸是黑着,上面更多的是心疼。
这一刻在项正直眼里根本就没注意他俩的性别,他好羡慕啊……
在项正直恨不得啃玻璃的时候,他边上的人开口道……
“林先生让我来找你。”
东坡诧异的瞪大眼睛。
叶遇白已经想起了这个人是谁。
程似锦正是当初东坡和东筹比试时,台下的看客之一。
让叶遇白印象深刻的原因是,那天在神火台下,无数讥讽嘲弄中,他是唯一不同的声音。
看着程似锦的脸,东坡也觉着面熟,在湘西他应该是见过这人。
老家人很多,能对上号的实在是……
“啊!你是那个……灵辅?!”他们见过,在他和叶遇白刚到湘西的时候。
还有表演那晚,他记得他当时还想,原来这人是个灵辅……
他们没有过交集,别说说话,他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原来他叫程似锦。
想到这里,东坡的表情再度一变,这个叫程似锦的灵辅,林先生让他来找自己……
“对,我是灵辅。”程似锦说,“我可以试着给你当灵辅,相互磨合一下,能不能搭上,就看我们有没有这个缘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