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他烫人的脸,“没伤,我昨晚都检查了,就是没习惯,习惯就好了。”
东坡看他一眼,红着脸唔了声。
“好了起来吧,我家的皇太后下圣旨了,我待会儿得回家一趟。”
“啊?”叶遇白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就起身了,东坡看着光着身子往穿衣柜走的人,“你打电话我听到了,好像挺严重……”
“没事儿,回去解释解释,”叶遇白一边找衣服一边说,“他们本来就不喜欢我公司的性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叶遇白把衣服扔边上,回头看东坡还没动。
“起来啊你。”
“啊?”东坡又一愣,“我也要一起去么?”
叶遇白抱着胳膊笑了,“这就睡了一次就想进我家门看你公婆了?”
“不是我……”
“逗你玩呢。”叶遇白笑了,“先洗个澡擦点药,我陪你弄完了,自己回去。今天这情况特殊,再说我家那样儿我不提前打个招呼就得炸锅,别着急,以后带你去见他们,丑媳妇儿迟早得见公婆。”
“我没……”他没想去叶遇白家,可是想到叶遇白到他自己家后发生的种种,再一想有朝一日能看到把叶遇白生养这么大的父母,东坡还是有点心动。
“走吧,洗澡去,我时间有限。”叶遇白又绕回床边,这次站在东坡面前,此刻他的心情是既复杂又操'蛋,这才和东坡确认关系也才做完,还没等回味呢就被他家皇太后给召回去了叶夫人就这样,下达的命令必须第一时间达成,否则这事儿就没完了。
这特么一大早就和催命似的,连亲都没亲上。
“你着急你先走吧,我待会儿自己洗。”
“洗澡你自己来,我帮你擦药。”叶遇白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捏了个管状物的东西,他晃了晃,“擦完了你就舒服了,不能像现在这么难受。”
洗澡他都不好意思,别说是擦药了,还让叶遇白给他擦,一想到俩人到浴室里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哥你给我,我自己擦吧。”东坡脸上这色今儿恐怕是下不去了,还越来越严重。
“我说你啊……当初光屁'股勾搭我的时候那勇气哪去了,这会儿怎么说句话这脸就红成这色了呢。”
“当初……还是有个小裤衩的。”
“噗——”叶遇白没绷住,噗的一声笑出来了。
东坡垂着脑袋,坐在床上的他眼角余光正好能扫到叶遇白身体某处,他这一笑那东西都跟着抖。
要命了啊……
叶遇白的时间真挺紧,最后他也没强制性的要求帮东坡上药,一是来不及了,再就是他怕他在浴室里再干点什么控制不住的事儿。
叶遇白草草的收拾完就走了,东坡一个人在屋里捏着那管药膏发懵。
叶遇白说,我也就给你准备这一管药,用了之前你得适应了,我以后不仅要做,还要把那啥留在里面……
东坡叫了声,抱住自己蜷起的膝盖,这一激动还没拆封的药膏瞬间被他挤了出来。
白色的膏状物弄的哪儿都是。
东坡:“……”
叶遇白用最快的速度回了家,路上还抽空去买了点补品什么的。
当他如沐春风的回到家里时,等待他的是寒天九月。
屋里的温度比外面还冷,他统共两个弟弟,一个叶开一个叶实。
叶实人在国外,除去他之外,叶家这为数不多的家庭成员全都到齐了。
叶遇白这一看,再一感受此时此刻的家庭气氛……
我天这特么的是三堂会审吧!
叶遇白隐隐的觉着有点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