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不要客气,随心所欲的大,大师不就是为了造福世人么,别在乎世俗这些如粪土一般的金钱。”
“你说的倒是容易……”东坡纠结老半天,最后甩了张西风出去。
“胡了。”叶遇白微笑的推了牌,“我就说大师是为了造福世人吧!”
东坡:“!!!”最后一数筹码,他全得给人不说还欠张大的。
“西风你也能糊啊!”
“嗯我就等着糊西风呢,这牌好糊。”
东坡扒着叶遇白的胳膊,看到他的牌面后更是欲哭无泪。
“儿子又输啦,哈哈哈哈给钱吧!”东坡妈拍着桌子乐。
东坡爸是紧随其后输的第二多的,看东坡又输干净一轮自己心里也有点忐忑。
倒数第一倒下了,是不很快就轮到他这个倒数第二了?
东坡整个人都不好了,趴在桌子上死活不起来,“就让我泪流干,冲垮这烦人的麻将桌吧!”
叶遇白笑呵呵的站了起来,在他脑袋上揉了揉,“我嬴的都给你,别哭了。”
“你说真的啊!”东坡立马来精神了,撸着柚子就做好了再战一轮的准备。
“真的。”叶遇白转向他父母,“叔叔阿姨,我这有点头晕,想歇一会儿。”
“那不玩了,东坡你带姑爷到你屋睡觉去。”东坡妈数着钱说。
玩不玩无所谓,钱还在就行,东坡赶紧把桌布下的钱揣兜里,抓着叶遇白的胳膊往前推,“往这边走。”
东坡爸看到他那举动嘟囔了句,“瞅你抠的,钱放这儿还能没啊。”
东坡回头吐了下舌头,“别逗了,我放这儿您连毛票都不能给我留,从小到大不都是,我收的压岁钱全被你强制性的扣留了,我抠也是遗传你!”
在东坡爸说话前,东坡把叶遇白往屋里一推,反手关上了门。
东坡靠在门板上,摸着自己鼓鼓的兜嘿嘿直乐,“欧巴你造么!我第一次能从麻将桌上拿到钱!我不会玩麻将,他们还总让我陪着,陪着不行还得玩钱,我一陪桌的你不知道我输的多惨,他们也好意思把钱往兜里揣!”
东坡的卧室不大,一眼就能看全了,东坡的单人床在窗户边,叶遇白看了到就过去了。
东坡紧随其后,后背贴着他,脑袋往前伸,“哥你刚才是故意让我妈的不?我觉得你打牌能挺厉害,这算不算给丈母娘放水啊哈哈哈哈哈哈……”
“没有,阿姨打的属实好。”叶遇白说,“我开始喂了几张牌,后来发现我要这么喂今晚上得输的比你还惨,为了不让你嬴过我,所以我也没客气。”
“啊!”东坡叫了声,“我嬴你怎么了!”
“能让你这水平嬴的话,叔叔阿姨会怎么看我?”脱了鞋,叶遇白爬上床,“他们会担心我的智商,也会担心你未来的生活水品,我不能给他们造成这种错觉,这是不负责任的,对我们俩都算上。”
虽然话拐着弯说的,但是东坡听出来叶遇白在损他了,他当即不乐意的往上一扑,“我智商怎么了我智商也是……哎!”
东坡一顿,往叶遇白脖子上摸了把。
“你身上咋这么热?”
“您才发现?”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叶遇白往下一倒,枕在了东坡的枕头上,他把胳膊往脑门上一搭,“您爸才多大岁数啊就开始补……他这么早喝这东西他身体受得了么?”
““啊?”
叶遇白一偏头,从胳膊低下看他。
“您爸喝的那个是壮'阳'酒。”
东坡:“……”
“药材我看到了,我以为就一般的补酒,没当回事儿,谁知道这劲儿这么大啊……”
东坡:“……”
“这种酒我不是没喝过,但您爸这种我算是服了……”
东坡:“……”
“我待会儿要是喷鼻血了或者出现了其它反应您别害怕啊。”
东坡:“……”
“我真特么服了……第二次到你家来,表演了一出鼻血横流的好戏,我这脸可真是……”
东坡:“……”
“您爸也真够可以的,在他家就让我喝这么补的东西,他也不怕我补过头了把他儿子怎么地了……”
东坡:“……”
“也不知道他是为我着想还是怕他儿子得不到充分的满足啊……”
东坡:“……”
爸爸,你都干了什么呀!
我亲爹啊!
/(T嗯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