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穿戴,再看这车,别傻了吧唧的给人打白工啊,你往死了黑就他这样的肯定不能和你还嘴,我觉得这哥们身价怎么也得近千万了。”
东坡苦笑,昨晚上在家里够丢人了,这话要是再让叶遇白听着,他这脸可真没地方放了。
在项正直把更奇怪的话说出来之前,东坡连忙抢白,他拍拍项正直的肩膀给叶遇白介绍,“叶哥,他项正直……”
“不像。”叶遇白很自然的接了过去。
““啊?”
“走吧,方义修催好几次了。”叶遇白说着拉开了副驾驶的门,直接把东坡塞到里面去了。
然后头也不回的上了车,留下一串清淡的尾气扬长而去了。
项正直站在原地,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那开X6的家伙是不损他了?
方义修就在路边等着,看到叶遇白的车连忙招手,东坡在车里拼命的回应,叶遇白翻了个白眼,这家伙特么的像见到亲人了似的,摇的车都跟着晃。
“方哥!”
“东坡来啦。”方义修亲热的拍拍他的背,“你来太好了,方哥都要急死了。”
“具体怎么回事儿?叶哥他没说清楚。”
“走咱一边走一边说。”
方义修揽着他的肩往里走,叶遇白锁完车一回头俩人都走挺远了。
叶遇白:“……”
他用力咳了声。
东坡的听力还是很好的,特别对方是叶遇白。
他立马停下了脚步,掉头就往回走,“我东西落车里了我去拿。”
东坡蹬蹬蹬跑回来,趴车窗户上一看,又一拍脑门惊呼,“啊我想起来了,揣我兜里了,走吧叶哥。”
叶遇白没搭理他,越过他兀自往前走。
东坡在后面吐了下舌头,他对叶遇白真是越来越了解了。
这人麻烦着别扭着呢,什么事儿得先顺着他来,先把他伺候好了,不然叶大爷什么都不说,就跟你在那甩脸子,什么时候等你把气儿哄顺了什么时候才算拉倒。
东坡乐了下,这人和给大家的感觉差十万八千里,相处下来就知道他绝对的双面虎或者是多面的。
事儿多脾气不好,得让人迁就让人惯着,一身的臭毛病,可是呢……
和好的感觉真好。
嘿嘿嘿嘿。
“事情是这样的,我小姨子家最近出了点麻烦,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方义修一边走一边给他们介绍,“本来家里人身体都挺好的,可是这阵子隔三差五他们就生病,病时大时小,连着不断,就没好过。不仅身体出问题,工作上也不顺心,我妹夫差点让辞退了,现在降了两级去做基层了,我小姨子也是最近总出错,奖金什么的这都小事儿,关键是……”
“是什么?”
“就不久前,他们全家差点出车祸,不严重,我妹夫胳膊断了,我小姨子擦伤,孩子没事儿,但吓够呛。”
东坡沉默。
“他们觉得这事儿挺邪乎的,就去找人算了算,算的人说,他们这是得罪谁了,故意吓唬他们呢。”
叶遇白瞅了他俩一眼,觉得这神经叨叨的样儿有点傻,但一想起车里那碎了的挡风玻璃和血迹,就又严肃了。
“我家人都信这东西,我小姨子也是,到哪儿都特别注意,她觉得不可能是触犯了什么,后来人问他,你家是不是供着东西呢,我小姨子说是,人说,就你们供的那位挑理了,不乐意了。”
“他们家里供什么了?”叶遇白绷不住,插了句言。
电梯到了,门打开,方义修做了个请的手势。
几人下了电梯,方义修刚要继续,东坡那边道,“让身体抱恙却不严重,让金钱受阻却不断财路,让意外不断却不取人性命,叶哥说的时候我大概猜到了,现在听你这么一说就可以肯定了,他们家里供着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