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近在咫尺。
一周都没这样的接触,郁禾忽然就有些局促。
“你要是不回答,我就直接问了。”楚凌冬低声说。
“问什么……”郁禾的话已说不下去了。
楚凌冬的手指已很温暖,但比起郁禾里面的温度,却还是低了很多。
郁禾依然是湿烫的。
“问你的身体,想不想我。”楚凌冬亲吻着郁禾的耳垂。
郁禾紧咬了下唇,还是漏了几声呻.吟。
楚凌冬低声问,“说了陪你去医院,怎么一个人就去了。”
为什么?纵然不能给楚凌冬帮上什么忙,但他可以尽量地减少他的负担。
郁禾徐徐地吐出一口气,依然开不了口。
“记着,我和你一样,都只想陪伴在喜欢的人身边。”楚凌冬低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