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轻轻一笑,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递到他的面前让他看。
顾德珉立马大惊,居然是免死铁券,上面刻有“开国大吉”四个字。这可是一个好东西,只有开国功臣才能有的铁券,在那之后,后来的帝王都不再生产了。
谢钰声音温润,道:“大人,晚辈有个不情之请,若是晚辈真的查出背后所为之人,并且惩治了他,还请大人满足晚辈的一个小小心愿。”
顾德珉望着他:“什么心愿?”若是要钱的话,也不能狮子大开口,顾德珉得想办法去筹。
谢钰又拱了拱手:“请大人到时候,将二小姐许配给我。”
顾德珉还是惊讶,望向他,他却不再多说什么了。
……
顾云瑶迷迷糊糊睡了很久,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她看见祖母病歪歪地躺在床上,嘴里一直念叨着她的名字,盼着她快点回来。
她看到祖母那样,就急得团团转,想要顾老太太快点好起来。伸手去摸她的时候,却什么都摸不到,明明顾老太太就在眼前,但就是怎么都摸不到。一旦将要触到老太太的脸时,又化成虚影。同样的,她还梦到了纪凉州,脸上血色全无,几乎濒临死亡的边缘。
顾云瑶惊了一身冷汗,终于醒过来了,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只感觉外面寒风呼啸,不停地拍在窗棂上,发出“砰咚砰咚”的响声。
一想到梦里纪凉州的情景,她就猛然一阵心悸,什么都来不及做,只顾着要离开被褥,去找纪凉州。
屋内点着朦胧的灯光,帷帐之上,影影绰绰地映出几道人形的身影。
不等她把帷帐撩开,几双嫩白如玉的小手先她一步,探了进来,随之她看到有人撩开了帷帐,是几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一个个做丫鬟打扮,梳着双丫髻,穿着比他们顾府里的丫鬟要精致,有七八个人,声音宛若莺啼。
她终于看清了眼前的环境,很陌生,不是她所熟悉的顾府,也不是苏英软禁她的地方,她还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可能是出逃的那个雨夜太惊心动魄了,目前的舒适安然的环境,令她有一种不真实感。
其中一个丫鬟笑得特别高兴,见到她总算是醒了,也就放下心来。还温声软语地问她:“姑娘醒了,想吃些什么?奴婢们这就吩咐人下去做。”
顾云瑶不想吃东西,只想知道纪凉州的去处,她很着急,急得话都快不会说了。
那小丫鬟却像是早有预料,笑着告诉她:“姑娘不用担心,您是想问和您一起来的那位公子的下落吧?他如今已经脱离危险了,被带回来的时候,身上中箭,箭上还有毒,好在那毒虽然可以致命,却也不是不能解。”
她边说,边把顾云瑶按了回去。想叫她好好休息一番。
方才顾云瑶做了噩梦,又起身起得太急,浑身都是汗。
几个小丫鬟不禁都细细打量了她,当真是个灿若桃花的美人儿,此刻伸着细白的长颈,还有些紧张,或者说陌生,因为这份陌生,让她的容颜看起来有层青涩稚嫩感。才醒来的片刻,她气若幽兰,额间也都是细细密密的汗,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泼在双肩,将脸容衬得小小的,五官精致且漂亮,一双颜色淡粉的樱桃唇嵌在如玉的肌肤上,更显得她整张脸白得如同生光,唇色粉嫩。
初看时觉得惊艳,再看时,又会被她那双含情脉脉的杏花眼吸引住。
而且她此刻的模样是真的勾人,可能都是女子在面前,让顾云瑶没有任何防备。想从被褥里钻出来的动作才进行到一半,半截藕臂露了出来,将要撩开帷帐的手,骨节分明,手腕极细,是养尊处优惯了的样子,不是哪家大户人家的小姐,这些个丫鬟们都不相信。且手腕上面,还挂了一个颜色质地都属上品的翡翠镯子,就是她身份的最好证明。
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姑娘了。
因为香汗淋漓,有几缕发丝贴着她的细颈,亵衣也跟着紧紧贴在身上,却由于做出微微倾了身的动作,露出锁骨处大片的风光。
那里雪白如玉,锁骨形状很漂亮,若是男子看见了,不知要如何遐想。
而且她如今还未真的好全,浑身乏力,整个身体都是病歪歪的,靠在床头,让她看起来更加柔弱无骨,浑身好像都是软的。
小丫鬟笑了笑。边替她掖好被角,同时叫其他的丫鬟下去打点水来,要为她重新擦擦身子。突然就不觉得,为什么王爷要大动干戈地把姑娘抱回来,拨了许多人马日夜轮流地守护在姑娘身边这种事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还有王爷还利用自己的身份,去太医院里请来了好几位太医,为她把脉诊治。
靖王本身生得凶悍,又手握重兵,是朝中大臣哪个都不敢轻易得罪的存在,那些太医们更不敢得罪他,除了当今皇上,还有后宫里头的那些贵人们,当今世上,还有谁有这个能力请得动一帮太医出巢?
巧的是,其中一个太医,当年有幸见过顾云瑶,还是在忠顺侯府里头为她把的脉,诊断出当年的她是早产儿,那时候侯府的蔺老太太声称,这是她府内的女孩儿,太医也就一直当真了,以为她就是侯府里不知什么时候领养的女孩儿,如今看见她辗转来到靖王身边,还觉得好生奇怪,却也没有多言。
王孙贵胄之间的事,还是少掺合为妙。
配合太医的用药,精心调养以后,果然速见成效。
顾云瑶虽然得知了纪凉州安然脱险的消息,心里还挂念着他,想去看看他。
她开口问:“我想去看看那位受伤的公子,能带我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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