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一更迭,岁岁年年,容色不便。身体死亡,还可引魂。”
如果不是因为她自己就是这样的体质,可能早就死了。
“月儿,可你该知道,服用这种丹药所要受的苦,不是常人能够忍受的。有多少人,在这个过程中死去,你应该知道。”
“我只是问你要这种丹药,选择权在他们。我……是不是很自私?”
瞑圣拍了拍她的脑袋,旋即说:“没有,我的月儿,你这样,已经很好了。就这样,刚刚好。更何况,我认为,你的这般自私,可能正是他们想要的。”
他拿了丹药,递给了凤傲月:“不过,你得让他们考虑清楚。”
凤傲月:“我不会让他们这么快做决定的。我也不忍心他们这么快去承担风险。阿圣,等我……实力再往上去一些吧。”
“好,你看着安排便好。”
瞑圣说:“虽然你经历了许许多多的事情,但是本圣却依旧很开心。因为,你真正意义上的长大了。月儿……”
“可我真的不是个让大人放心得下的小丫头啊。比如说现在。我依旧还是要麻烦你去替我找到方殃,然后彻底的牵制住他,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让他再壮大自己的势力。我是不是坏得很依旧?”
她还是跟以前一样,但凡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她就直接跑到瞑圣跟前去哭,让瞑圣帮她处理。
“就这样,挺好。我喜欢。”
大宣五年,八月初。
九千岁对外宣布皇后已怀孕。并且在宫中设宴九天,大摆宴席,向天下宣告自己对这个孩子的重视。
朝野上下,宫里宫外,一刹那个个都慌了。
皇帝陛下和皇后成亲数年,皇后一直不曾有孕,所以有人怀疑是皇后根本就不能生。众为大臣也是将宝压在了别的皇子和宫妃身上,没有谁会想到忽然来了这一出,皇后娘娘忽然怀孕。
朝中各种各样的议论层出不穷,所有人都觉得,太子的位置,这一下毫无疑问的是要落在皇后儿子的头上了。
对这件事情,反感最大的人就要属当朝左相了。
左相是连御书房都没有进,直接就冲到了皇后殿。
凤傲月最近一直都处于在静心的状态。毕竟,她怀着孩子,要给孩子一个良好的胎中教育。
“左相,你这样急冲冲的跑进来,也不怕冲撞了本宫。”
凤傲月搁下那一本并没有什么颜色的书,淡淡的看了那位相爷一眼。
相爷对上皇后却一点儿没有觉得自己不应该的:“皇后娘娘,当初您说过您的身子不孕,可如今,您却怀上了。”
“相爷,你这是来质问本宫的?!”
凤傲月语气一凝,冷冷的看着这位大宣的肱骨之臣。
“微臣不敢,但是,微臣需要一个说法。”
左相在朝中为官也算许多年了,还去参加过战役,现在和以前相比,也算是圆滑了许多,至少不会如同以前那般不管不顾的就和人争锋相对。
“本宫这身子,早年间的确是不能够有孕,现在调养好了,有什么问题吗?当然,你只管放心,太子的这个位置,本宫绝不会让陛下给本宫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这压根就不是九千岁的种,若还让太子殿下认了这个孩子,岂不是他过份了?
“哦?”
“你且退下吧,明日早朝,你便会明白本宫是否有欺骗与你。”
“微臣告退。”
左相现下也算是一个很识趣的人了。明白自个儿不过是一个臣下。但皇后却会为了一个臣下解释这么多,委实不容易了。
“嗯。”
她挥了挥自己的手,示意他赶紧走。
她现在还不怎么想要废太多的脑力。
九千岁还在御书房的时候就已经得知左相去找了凤傲月,故而他匆匆赶回来之后,直接捧着她的脸。
“那左相也真是太不识趣了,居然敢直接跑来询问你。朕撤了他的官职算了。”
而今天下安定,少了一个左相,原本就不是什么多大的事情了。
“千岁爷,哪儿能够这么处理呢?无需这么做,非但如此,我还希望你答应我,现下就立信阳王为太子。”
九千岁顺了顺她的头发:“小妖精,本尊是想着……”
“不要说想着立我肚子里这个孩子为太子的话。这简直是胡闹。信阳王生母已死,外祖家势力一般,立他为太子,于江山有利。”
“至于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他就不是你的。更何况,我还等着他长大了,我将月族和夜族交给他呢。”
“小妖精,何须如此?本尊……”
他张开着的嘴唇,被凤傲月一抬手就给捂住了。
“听我的。”
“愿意你就点点头,不愿意你就摇摇头,懂?”
九千岁还能够怎么办?
他就真的只能够点了点头。
罢了,这江山,终归还是要信宣。
凤傲月这才放开了九千岁:“你现在就去御书房拟旨,马上诏告天下。”
她便是这种人。
九千岁却不依了,他把头靠在了凤傲月的肩膀上,然后说:“小妖精,你这样会不会太无情了一点儿。我这刚刚才看见你,你马上就要把我往御书房赶,我这是要失宠了?”
“对啊,你马上就要失宠了。再不听话,你在我心里的位置,就要下滑了。”
九千岁乐意跟她开这样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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