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的吧。”
凤傲月觉得自己都懒得动弹了,差点儿就跟九千岁说:我还是不去找瞑圣商量正事儿了,我们去房间里那啥那啥吧。
“没问题,你早点休息。明儿一早,你还得替我安排人盯着三长老那边呢。我看那个三长老,最近动作多得不行。”
“好。”
九千岁想还是回大宣皇宫比较好。毕竟在大宣皇宫里,凤傲月只属于他一个人。可在这个什么破圣殿里,他还得跟后宫争宠的妃子一样,跟另外两个人争来争去。
心好累。
瞑圣的院落。
早春开放的几朵梨花越发雪白。
凤傲月来到他的身后,两只手横在了他的腰上:“阿圣,你望着这一树梨花,是在想我呢?还是在想我呢?”
她调皮的声线带着的是勾人心魄的甜软。
“我本以为,今夜你会留在九千岁的房里,没想到你还是过来了。”
他的几丝银色华发缠绕了凤傲月的脖子上,勾得她有点儿微微的痒。
她撩开了那些头发,转到他的跟前:“我怕我不过来,你会在这梨花树下站上一整夜,然后想我,想我,想我。想到最后,你必然是会骂我是一个负心的女人,对不对。”
她形容得夸张,瞑圣听着好笑。
他亲昵的刮了刮她的鼻子:“小丫头,说得好像是在为我着想一般,实则怕是想要来我这儿提升自己的功力吧。”
“不要这样说啦,虽然人家家的心里的确是这样想的,但是,让我说点儿好话哄哄你这老人家不行吗?”
瞑圣这样看似多情包容的人,实则是万般清冷吧。这样的,怕是很少有人说好话哄他的吧。
因为,大概所有的人,都觉得他不需要吧。
所以,凤傲月来做了这第一人。
“可行,只是,月儿,你今天是想要先谈夜族和月族相互通商的事情,还是先要同我到榻上探讨一下男女双修之道?”他用沙哑低沉的声音说着话。
“阿圣,你呢?你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