瞑还可以冒充瞑圣去和凤傲月……
但是他。
“那就好。”
七娘开了一坛酒,又说:“这是早些年的桃花酿,现下开封正好。尊主,你要不要喝一些?”
“我记得月儿的桃花酿做得极为的好,只是许多年不曾喝过了。”
方殃虽然真的不算什么好人,但却是真的重情。
“尊主,熬过去,早晚你能够重新尝到她做的桃花酿,重新同她在一起。”
七娘此番是自作主张的坐在了方殃的对面,然后打算和尊主一起喝上两杯。这酒啊……
得有人陪着喝。
“什么重新同她在一起,本尊和她,从一开始,就是本尊的一厢情愿。”
方殃直接把酒倒进了大碗里,这样喝,才更有滋味。
七娘看了看,索性也给自己倒了满满当当的一大碗酒,然后说:“来,尊主,我们干一杯,这一杯,敬所有爱而不得的人,终将幸福。”
“这个不错。”
两人碰了杯,喝了酒。
爱而不得的,怎么可能只有方殃呢?七娘也是啊。
大宣四年,七月末。
原本还在月阁之中的凤傲月收到了宫里传出来的加急文书。
如同九千岁会在她身边安排人一样,九千岁的身边也有凤傲月的人。所以,九千岁一出事儿,她就收到了消息。
常年累月连病都很少生的九千岁晕倒了。
好在是在自己的寝殿,而不是在朝堂或者人多的地方。如不然,又该是一场动乱。
收到这个消息之后,她根本就坐不住了,直接推开了白语的门。
“语哥哥,宫里出了一些事情,我需要回宫一趟。”
还装什么呢?没什么好装的,根本就没有必要再装了。
她就是要回到皇宫去,回到九千岁的身边去。
“好,我送你到皇宫门口。”
白语越发的不露声色。他也更加的镇定。
“好啊,那还要幸苦白语哥哥了。”
马车走得飞快。
白语在宫门口就将凤傲月放下了。皇宫那个地方,他不乐意进去。
凤傲月一下马车,就一路赶了过去。
九千岁的宫殿里,瞑圣已经替他诊断过一次脉搏了。
而九千岁呢,也已经醒了。
看见跌跌撞撞进来的凤傲月,九千岁直接说:“就知道瞒不住你。就知道你肯定要回来。”
凤傲月这会儿懒得去理会九千岁,而是看向瞑圣:“他怎么样了?”
瞑圣也不怕打击她,只说:“情况比上次还要糟糕。可能顶多再撑一个半月。”
“什么?!”
凤傲月险些站不稳。
上辈子有男人辜负她。可这辈子,这个男人分明是宠她宠到不行。
“我的血呢?用我的血可以压制他的情况吗?”
上次瞑圣说可以,这次呢?
瞑圣摇了摇头:“不行。我看这样,你们还是让白语来看看。”
“不行!”
这次开口的,却是九千岁了。
凤傲月笑了笑:“行的。千岁爷,我有法子让他必须医治你的。”
她有法子的。
只不过,她之前一直没有想过要这样做,因为,那很容易激怒白语。
“傲月,不要犯傻。”
凤傲月坐在了九千岁的床榻边,旋即说:“千岁爷,我怎么可能犯傻呢?你放心,我会好生筹谋的。”
九千岁妖邪的眼眸全是不相信:“你能够有什么办法?说出来我听听看。”
“千岁爷,你猜猜看,白语会不会舍得我去死?”
凤傲月知道这个法子就是用自己的性命去逼迫白语就范。
九千岁听了之后,只是笑了笑:“小妖精,不用这样做的。我像你保证,我自己一定能够度过这个难关,行么?”
不管凤傲月想的是用什么样的办法让白语就范,他都不会同意。
“那我只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的时间,你若是办不到,那就用我的办法。”
九千岁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说:“本尊的小妖精强势起来,还真是可以的。”
瞑圣看着这两个人心意相通,觉得有点儿被虐到了,这会儿只说:“其实,还有一个法子,可以帮九千岁疏通经脉。经脉疏通,说不定就能够突破了。”
凤傲月差点儿就爆了粗口:“阿圣,什么办法啊?”
大夫得罪不起,所以凤傲月觉得还是柔和着说话比较好。
“如果你肯将自己全身的功力全部传给他的话,就可以疏通他的经脉了。”
瞑圣是一早就知道这个法子的。但是,这个法子也只是帮助他突破而已。更关键的是,他在不知道九千岁值不值得凤傲月这般做的时候,他根本就不想要提这个事情。
“我愿意啊。”
话一出口,连凤傲月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本事自私到了极点的人。她好不容易才通过自身的努力得来的东西,根本不可能给别人。可而今,她却想要这么做了。
“和她内力相当的人很多。本尊让别的人来行不行?”
凤傲月那毫不犹豫的话,毫无疑问是感动了九千岁的。她愿意,他还不愿意呢。
“你以为谁都可以么?只有经过了月族圣女的内力,才有此奇效。”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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