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她还没有来得及去看看他什么样的身材呢。
他居然就换好了。
所以,她的手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的。
“好了,月儿,别闹了。”瞑圣的语气有些无奈。
明明他对女人就应该是很淡漠,很淡漠才对的。却为何对刚刚凤傲月的那些举动有了不该有的反应呢?
“无趣。”
凤傲月重新坐直。
瞑圣眨了眨幽绿的眼眸,看着她。
“瞑老人家,请把你那慈爱的眼神给收起来。明明一张脸那么的嫩,为何要做出一副我是你长辈的模样?这样很无趣的好么?”
瞑圣依言转过了头,方才说:“好,不这样看你了。”
与此同时。
月阁。
白语房中。
“如何?”
白语坐在书桌前,俊秀的脸上有着一些莫名的情绪。
“夫人出城之后,就上了瞑府的马车。而且夫人似乎送了一件金丝软甲给瞑圣。其余的,我便不知道了。瞑圣的功夫太强,属下怕再跟会被发现。”
是!
他白语承认自己过分了。他居然开始派人盯着凤傲月的一举一动了。
“好了,本公子知道了。你下去吧。”
白语没有生气,也没有发火。连语气都是淡淡的。
不一会儿,商杀也走了进来。
一进来他就说:“白语,你这就做得过分了啊。”
白语冷眼鄙夷向商杀,然后说:“你是站在什么样的角度和身份来指责我过分的?”
商杀变强了,白语知道。
商杀现在只能够留,不能够杀,白语也知道。
但是,他对商杀却不会好言好语。
“我当然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位置说这个话的,我也不是指责。而是觉得跟你提醒一下比较好。你在凤傲月安排人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
商杀不知道自个儿现在是在干什么。明明这两个人的事情,就不是他该管的,但他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脚都到了这里面来。没有管住自己嘴,说了这样的话。
“好笑。商杀,你既然都说了她已经知道了,那我还怕什么?她知道了却什么都没有说,那不就说明了她默认了我的做法么?既然如此,那这一切都是对的。”
白语眼底寒光一闪,一根银针飞出:“倒是你,既然离人泪都已经拿到手了,我们的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也该走了。”
商杀躲过了白语弄过来的针,一肚子的气。他现在功夫强了,也不再是有求于人了,所以也没有怎么忍住自己的脾气,直接说:“我现在可是跟凤傲月那妖精合作的。我为什么要走?白语,你就作吧,早晚有一天,你要把凤傲月从你身边做走的。”
丢下了这一段话之后,商杀这才离开。
对了,他心里不好过,别人的心里,那也休想好过。嗯,这个还是跟凤傲月学的。
他走了。
白语从柜子里拿了一个瓷瓶出来,瓷瓶的瓶盖一拧开,一股馨香的味道就从瓶子里释放了出来。
“她怎么会离开我呢?永远,不可能的……”
瓷瓶内的丹药红得如血,妖红血艳。
说来,这个丹药就是用当初自己跟凤傲月行礼结契用的呢。
不过,他拧开没有多久,就又将那个丹药的瓶口给拧上了。
“还没有到那一步的,还没有到那一步的。”
所以,他没有打算用这个药。一点点那样的打算都没有。
大宣帝都城外,凤傲月他们已经到了朱府。
两方的人这会儿全部都默契的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
月族长还特意开了两坛上等女儿红。
瞑圣一早就察觉了这坛子里的酒有问题。而且,这种酒只对男子有用,对女子却是无用的。
尽管知道有问题,可他还是喝了。
原因?
当然是因为不以身涉险的话,你永远不懂别人憋着的大招是什么。
“来,再喝。我已经好久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酒了。”
凤傲月这会儿那是再用碗倒酒啊。
她得假装把自己灌醉了,要不然,根本就不能够留在这里看戏。
大约午夜子时。瞑圣已经做出喝醉了的姿势。
凤傲月却装作已经趴下了。
月族长朝着仙仙递了一个眼神。
仙仙当即走到瞑圣的身边,然后把他给扶了起来。
“记住了,今日若是不成功,往后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月族长特意叮嘱了一下仙仙。无非是想要提醒她,到了屋子之后,千万不能够拖沓,得赶紧办事儿。
“好的,干爹,仙仙一定完成任务。”
说完,仙仙就把瞑圣弄进了屋子里。
族长夫人看了一眼已经闭上了眼睛的凤傲月:“我把她也带到房间里休息吧。”
凤傲月看起来就只是醉了。是的,她没有那啥。
乍然之间,朱府内的温度开始下降。
一道声音破暗夜长空而来:“你们下去吧,这里交给我。”
凌冽的声音,破寒风冷寂,却比寒风更冷。原本洒满了星子的天空,顿时如同遮上了黑幕。
“是,尊主。”
月族长在听见声音的那一刻,就已经立即跪下来了。
族长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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