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人泪给凤傲月的时候,差不多就已经认同凤傲月来摘他的面具了。
“那我真的就不客气了哦。”凤傲月来到了他的面前,搬了一跟矮一些的板凳。
她的手落在他的面具之上。心里有些忐忑。仿佛,只要这个面具一摘开,就会有什么不太美好的事情发生一样。
“怎么?你怕了?”温雅的声音,徐徐落下。
凤傲月摇了摇头:“我有什么好怕的。”
说完,她直接把他的面具给扯了下来。
虽然一早就想过那个可能,但是当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还是吓了一跳。
那是仙一般的姿容,圣光仿佛落在他的脸上,这世间再难找到形容他的词汇,在那张脸的面前,周围都会暗淡无光。
他深绿色的眼睛望着她,微微含笑:“月儿,夜族有些年岁的人,都叫我一声圣主。”
“果然是你!”
凤傲月想起之前她在夜族冰棺里见到过的那个男子。对,就是面前的这个男子。
“月儿,你很聪明,想来,应该早就猜测出来了吧。”
那是一张和国师星瞑很相似的脸。
但是,两个人的气质却是不同的。国师是冷的。可瞑圣却是包含苍生,容纳万物的。
“你和国师是什么关系?”
凤傲月不相信有着这么相同脸的两个人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他的父亲是孪生弟弟的儿子。”
凤傲月嘴巴微微张开了一些:“他的父亲不应该是大成的先皇吗?”
“自然不是!”
瞑圣言语轻轻,一吐口,却是皇家秘闻。
原来,国师大人的母亲居然给大成先皇戴了一顶绿帽子。难怪之前大成的先皇处处和国师不对付。
等等,凤傲月觉得自己搞错了问题的关键。
“那这么说来,你现如今起码有八十岁了?”
按照那样的辈分来,瞑圣都是国师的爷爷那种级别的了。
“如果按照活过的年岁来说,应该是这样。但是,因为我中途沉睡过几十年,那几十年里,生命是停止变化的。”
瞑圣好心的和凤傲月解释。
凤傲月竖起了大拇指:“你练的功夫,可真是神奇。”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么?”瞑圣一副你问什么,我就答什么的模样。
“没什么需要问的了。老人家。”
她的语气很是俏皮,有上扬微笑的语调。
瞑圣忽然觉得这个样子的她当真是可爱得紧,所以头靠向了她:“我老么?”
凤傲月看着面前放大那张脸,只觉得那脸上的皮肤白皙光滑,竟然是连一点的细纹都没有。
尤其是再对上那一双包容万物的眉眼,凤傲月只觉得有些稳不住。
“老人家,你还是不要靠我这么近了,再这样,我担心我忍不住会对你做点儿什么。”
“你想对我做点儿什么?”瞑圣没有退开,他在看凤傲月变得越来越红的脸,觉得这个样子的她很有趣。
似乎,比以前,还要有趣。
“比如说这样!”
她的唇快速的扫过了他的脸颊,然后反手就将瞑圣的面具给他系上:“你还是把你的这张脸遮起来吧。要不然,我看着,总觉得不舒服。”
她,现下是厌恶极了国师的那张脸。
瞑圣觉得刚刚被她碰过的地方在发烫。
原来女子的吻,是这样的啊。
“也罢!我这张脸,的确是不太适合在外面晃荡,尤其是在白语和宣皇的面前。”
凤傲月觉得老人家就是老人家。被人偷亲了,也跟没事儿人一样。
“嗯啊,你还是顶着面具生活吧。我先回月阁了。”
凤傲月也显得极为镇定。没道理她这个经常撩人的人,显得比一个老人家还窘迫吧。
“那我这个老人家,就不送你了。”
瞑圣看着她走远。
凤傲月很快就回到了月阁,毕竟两个府邸之间,也就只是隔了一条街而已。
白语看着和之前相比清瘦了不少。曾经显得纯真无比的脸颊多了一些凌厉的轮廓。
佛语有言面由心生,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么回事儿。
“傲月妹妹,你回来了。”
“恩呢。”
凤傲月直接扬起一个暖洋洋的笑容看着白语。
其间,凤傲月一点儿都没有提及大成国的事情。
倒是白语先憋不住了:“傲月妹妹,我知道月族现在有困难,所以想要从夜族调兵过去帮助月族。”
“这样会不会让你难做啊。”
凤傲月依旧是假装不知道白语已经继承了族长之位的样子。
他既然要伪装,她也就没有道理去拆穿。
“不会的,傲月妹妹,我现在已经有了调动夜族兵力的权利了。就是从夜族过去也会消耗一些时间。唯恐会让月族有更多的损失。”
凤傲月拿了一张地图出来,旋即说:“语哥哥,这是之前月族长给我的。说是夜族和月族之间有这样的一条近路。你把这个送回夜族,说不定,会快很多。”
她可不敢说是瞑圣给的。
白语几乎是不大乐意让凤傲月跟瞑圣私底下接触的。
“好。有了这个,我有信心护住月族。”
他很高兴,很高兴能够为凤傲月做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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