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到那时,我只做你一个人的贤妻良母(第2/4页)
和凤傲月长得几分相似的女子,冷笑从唇角嘴边荡漾开来。
“本圣曾说过。本圣根本用不着什么替身。可如今看来,能透过那些虚假的表象,看到她,想到她,却照旧是好的。”
他抱住了其中一个人的身子,用他碎玉一般的声音唤到:“傲月。”
被他抱着的女人,却是不敢娇软的回应他一句国师大人。
心疼到无以复加。
谋臣看着乾坤殿里这般混乱的情况,有些不敢说话。但是,终归还是站在了国师的面前。
“陛下,你此前让我去查的消息来源,我已经有了眉目。”
谋臣觉得神祗一样的国师已经堕落了。
但是,这个堕落了的国师,却依旧能够搅弄风云。
“你们都下去吧。”国师大人把一众美人儿全部挥退。
喧闹的大殿,又空了。
“说。”
国师的声音,又冷了。
说来,国师大人也只有在面对凤傲月的问题上才会格外的偏激,普通情况下,他还是格外的冷静,。
“千机阁那边的人来信说是瞑府那边的人传出去的消息。”
“瞑圣?”
国师紧紧的皱起了眉头。他倒是知道瞑府的。这段时间以来,凤傲月和瞑圣走得很近。那个人看着就像是一个深不可测的高人。
他起初还以为瞑圣是绝对站在凤傲月这边,为她出谋划策的人来着。现在看来,应当不是如此。
“你告诉千机阁主,让他想办法重新取得凤傲月的信任。然后把瞑圣出卖了她的消息说给她听。”
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里,国师居然脑海了闪过了那么一丝丝侥幸的想法。
她想,如果凤傲月知道这个事情主谋是瞑圣之后,会不会就不怪他了呢?
然而,那一瞬间的侥幸想法他都没有留存多久。
他知道,凤傲月是一个恨憎分明的人。刺穿了她心脏的既然是他。那她就不会去错狠别人。一想到这个,他就心里难受。
“是。”
但谋臣却觉得这个事情应该不太好办。毕竟现在千机阁已经慢慢的脱离成皇的掌控了。
原本是以为所有的一切都是胜券在握,现在看来,却是很多问题都还没有处理好。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国师仅仅只是看着谋臣就觉得到处都是气。
所以,他现在只想谋臣赶紧滚。
“没了。”
原本,他是想说的。他想说皇帝陛下现在是不修德政,成日堕落于这些女色之间。这样下去早晚要出问题。
然而,他最终却是选择了闭嘴。
“没了,那就赶紧滚。”
“诺。”
他只当自己的臣子是个傻的,连看他这个皇帝陛下的脸色都看不懂。
大宣三年,二月中。
绵延的一场小雨一连下了好多天。
凤傲月觉得这样的天气,正适合酿酒,所以她便亲自动手,打算酿上一缸好酒。等到来年这个时节来的时候喝。
“娘娘,商公子刚刚又去了瞑府了。”
前些日子开始,凤傲月就开始让人盯着商杀了。
“这是这个月的第三次了吧。”
“是的,娘娘。”
频繁出入。这个十几天里,居然都已经去隔壁了三次。这要说其中没有问题,凤傲月是无论如何也不肯相信的。
她也曾经让人进到瞑府内去探查,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让人不停的往那里走。但是瞑府看起来薄弱,实则简直比皇宫还要难以探入。
“看来,等到商公子回来了,我要同他好好的聊上一聊了啊。”
她明白问不出什么来,但最起码却是可以看出那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万事万物都需要突破口,只要突破口定下来了,那所有的事情,也就都有了可趁之机。
旁边瞑府。
瞑圣招来了一个落落大方的女子。
“她叫桃红,从现在开始,她就是你钟情的爱人。你之所以会频繁的出入本圣的瞑府,都是为了来见她。知道吗?”
瞑圣坐在一旁的藤椅上,姿态看上去懒散的,但饶是这样懒散的他,也有着让人不容抗拒的威压。
“属下不明白为何要这样做。”
商杀看了看那个叫桃红的女人,心底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一点儿波动。谈什么喜欢?
“你频繁出入本圣这里,已经让凤傲月起了疑心。如果没有这样的一个由头,很难解释你同本圣之间的关系。”
现在,还不能够让凤傲月知道商杀和他之间的关系。
“圣主,我不愿意。”
商杀反抗了。
但是,他的不愿意才说出口,就感觉身上的每一处都仿佛在被虫子啃咬一样,那样的痛苦,就仿佛随时都能够吞灭了他一样。
“商杀,本圣知道你在找离人泪。可说到底,离人泪现在终归还没有在你手里。所以本圣要你生,你就生。让你死,你就得死。当然,你还可以选择生不如死。”
瞑圣说这番话的时候依然还是平平淡淡的。好像这些话语并不是什么吓人的,能够令人恐慌的一样。
商杀痛得屈下了自己的膝盖,然后跪在地上说:“圣主,属下知错了。您让属下怎么做,那属下就怎么做。”
现在的他,还是只能够服从。除了服从之外,他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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