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在那儿。
这样叫更加亲密。
白语端着那杯热花茶,和凤傲月肩膀靠着肩膀,手臂贴着手臂,要多亲密,就有多亲密。
“嗯呢。傲月妹妹。”
商杀此刻明明是什么都没有喝,却是觉得现在满嘴醋得慌,像是灌了自己一大口醋一样。
这酸味,也不知道是因何而起。
刚好,这会儿他手底下的人走过来贴着他的耳边说了一些话。
他也才说:“行,你们现在是夫妻档,我也不在这儿碍着你们了。我先走了。”
“不送。”
凤傲月冲着他挥了挥手。
商杀和他的下人在离得比较远的位置才开始对话。
“你说圣主要见我?”商杀目光触及远方,飘渺清淡。仿佛是有些原本不想要去触碰的事情,现在不得不碰上一碰。
“是。说让您最近几天找个时间过去一下。圣主有事儿要和你说。”
商杀拧头看了那边还在嘴对嘴的两个人,当即说:“好。我今天晚上就过去。”
庭院之中。
白语捏着凤傲月的手腕,如同往常替她把平安脉一般的探着她的脉搏。
“嗯。你现在的身子比以前好上很多了。只要继续保持下去,就一定可以恢复好的。”
凤傲月:“那我这身子,还能受孕吗?”
九千岁这些日子把各种汤汤水水的补药给她灌了不少,太医院那边甚至每天还专门在研究她的身体要怎么样才能够受孕。
是了,凤傲月的身子弱,是整个后宫上上下下,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
她不容易受孕,也是有人猜测提出来的。
“傲月妹妹,你如今这身子,要受孕很难了。不过,你不要难过,有我在,什么样的问题,我都能够替你治好的。”
然而,凤傲月却不以为然,直说:“你写一个我不能够受孕,需要调养的药方给我。我有用。”
“傲月妹妹,你这是又要做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是啊!大宣的右相如今看我不顺眼得很,我如果再不找他谈一谈的话,可能会出大事儿的。”
也许,说不定还能够煽动无数百姓和朝中大臣来要她这一条命也说不定的。
“傲月妹妹,他即日跟你过不去,杀了,不是更好吗?”
白语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是嗜杀的人,只是事情和凤傲月挂钩了。他习惯性的去想一劳永逸的办法。
凤傲月把手搭在他白净细嫩的手上,又轻轻的亲了亲:“语哥哥,有时候,杀不光不是上册,反而会引起更大的反弹。最好的法子,往往是说服。”
当然,如果那人可以优秀得很过分的话,她还可能会选择睡服。
“好,你需要这种方子的话,我这儿马上就开给你。”
傲月妹妹,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你让我成佛,我便不入魔。
你让我成魔,我便不修佛。
天堂地狱,全因为你一句话而行。
“语哥哥,我知道你近日在大宣的势力发展得很快。不过,暂时要稍微控制一下了。要不然,按照九千岁的性格,一定是会要压制了。与其在大宣和暂时的盟友内斗,还不如把目标转向大成。”
“现在国师不在大成,群龙无首的绝好时机,控制了大成某些命脉之后,又小心翼翼的藏起来。等两军交战,可以来一个里应外合。而且这样大成归于大宣的时候,这所有的势力,就依旧还在你手上。”
她分析天下局势。
原本这些是很浅显的道理,但是通常却是最让人难懂难行的。
白语手中的茶已经放凉了,送入口中的时候觉得有些冰人。
“好!”
凤傲月不知道,他想的,无非是想要快速壮大,好让自己在大宣的时候也能够制衡九千岁。
凤傲月想要借助九千岁的手先来统一九州。可白语想的是,他能够先灭了国师,再杀了九千岁。由他白语来统一天下。
他要江山,不是因为自己要。而是因为想要美人。
“语哥哥,若是我有些决定让你不开心了,你一定要说出来。闷在心里是会闷坏的。不光情绪会闷坏,身子也会闷坏的。”
凤傲月勾搭着他的手指,之间描绘过他指纹。
她细细密密的笑容满溢整个脸上。没有讨好的意味,却轻易就让人觉得很舒心。
“你的决定,我都觉得很好。不会不开心的。”
对你放纵,不断的放纵。无下限的宠溺着你,宠到除了我之外,没人能够受得了你。这样一来,你就是我的了。只能够是我的,不会是任何人的。
这都是白语心中最最真实的想法。
“那便是最好的了。来,你亲我一下。”
白语:“?”
“语哥哥,你在吻我的时候,才是你最真实的时候。通常你心里憋着气,或者对我决定不满意的时候,你的吻就会特别的凶残。”
是那种恨不得把人嚼碎了吞了的凶残。
“好,我吻你。”
白语低下头,触碰她樱花般的唇。起初是温柔的,可后来,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在他情绪快要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白语一下子将她推开:“傲月妹妹,你刚刚说了那样的话,我都不怎么敢亲你了,怕你觉得我是心里不高兴。事实上……事实上,就是你的身体对我的吸引力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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