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奴婢去教训她们。”小花都觉得这些人说得太过分了。
但是芳贵人却拦下了她:“拦她们做什么她们又没有说错。更何况,她们说这些,无非是嫉妒我能够得到陛下的宠爱而已。小花,你要记得,人要变强,才能够让人无话可说。”
她是凤傲月手把手教出来的人,气度上面有很多跟凤傲月如出一辙。
她会的,能够做的,不比世家的人少。
“但是主子,这些话若是传到了皇后娘娘的耳朵里,皇后娘娘也这样想,该怎么办?”
在和后宫中过活,唯独不能够得罪的人就是皇后娘娘。一直以来,所有的人都在盛传,皇后娘娘那就是蛇蝎美人儿。杀人不眨眼。
“无碍。她之前没有杀我。现下也不会杀我的。”
芳贵人从那些人的中间大大方方的离开。
那些人没有说错啊。她是忘主了。
她还想要跟凤傲月争宠。
大宣二年。十月初。
天晴。
国师府。
太医院的那些人已经将他之前问过的那个消息传了回来。
“无救。”
那鸽子腿上的信纸上就只是写着这两个字。
国师大人拽起了那张纸,狠狠的将纸揉成了一团。
说什么无救?
有他在,到时候就算是无救,也必须有救。
此刻国师大人的眼睛双眸红得如血。
“陛下,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们现在必须要开始计划了。”
那是国师的谋臣。
哪怕是再聪明的人,身边也是需要谋臣的。要不然,也不可能一个人把一切都想得周全。
“计划什么?”
国师双眸赤红的看着谋臣。
谋臣当然是觉得国师那个时候的眼睛很吓人,或者说国师本人就特别的吓人。
“取杯中血啊。成皇。现在不管是月阁也好,还是皇后殿也好,那四周都是非常强的守卫。我们想要把人带走,都需要尽早谋划。”
总不可能在别人的地盘上取血吧。
“取个屁的血,你是在逼迫本圣杀了自己最心爱的人吗?”
国师又不是真的没有动心,所以他的心里根本不可能真的不在乎。
他在乎凤傲月的生死,他也不想要她死。
“陛下,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您和他,不死她死,就是您亡。”
谋臣不怕扎别人的心。这种时候,他存在,就是为了让自己的主子能够尽快的下定决心的。
国师大人自然是明白自己属下那话的意思。
他将眼睛闭上了。深灰色的眼眸被他藏在了眼帘下。翘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着。
有滚烫的眼泪从眼眶里流了下来。
他以为自己是不可能会有眼泪的,可现在证明不是这样的。他星瞑也是会哭的。
但是,眼泪就仅仅是落下那么一滴就已经足够了。不能够再多了。不能够再多了。
“去安排吧。从后宫中新封的那位芳贵人入手。”
国师大人感觉心在灼灼的疼。
他不愿意这么做的。但是不得不做。
不是不爱,是爱得不够。
凤傲月没有说错。错了的人是他星瞑。
“是,成皇陛下。”
谋臣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说来,他一开始也是料定这个结果的。
毕竟美人儿再美,那也不过是一个旁人而已。如何能够抵得过江山万里,又如何能够胜过自己的性命。
国师大人却就是站在桃花树下,他说:“凤傲月,你别怪我。今生算是我欠了你的,来世我来还你。”
桃花枯枝,四周寂静。云雾飘渺的国师府,此刻说不出来的冷寂冰凉。
同日。
凤傲月离宫而出。
宫门口不远的地方就有一辆马车等着。
从车帘子后面伸出来的是一双很好看的手,股指分明的手上被戴上了一个玉指环。
好听的声音从帘子后面响起:“在下瞑圣,按照朋友的嘱托来接你去朱府。”
这声音凤傲月现在也是很熟悉的了。
“好。”
她直接上了马车,并且跟自己身边的下人说了一句让她们现在不用跟着自己了。
“瞑圣,可是出了什么事情,一般族长不会主动来找我的。”
瞑圣将一个用来暖手的炉子递给了凤傲月,然后才说:“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和他虽然是旧友,但他现在在做的事情却是重来不肯告诉我的。你有什么不清楚的,或则疑问,必须要到了他那儿才能够清楚。”
瞑圣和族长之间,也是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呢。
“那他今日还派你来,这可是不应该的啊。”
“有什么不应该的?凤姑娘,在下的功夫不弱,保护你,完全够了。”
凤傲月指了指自己,旋即问道:“保护我?为什么需要保护我?”
瞑圣只是神秘的一笑,不再言语。
因为入冬的缘故,朱府现在看起来比以前更加的萧条。但是看着就让人觉得这儿完全就是一个荒宅子。
“凤姑娘,你进去吧。我这会儿在外面等你就好。”
凤傲月看了看坐在马车上的人,疑惑的问道:“你是有什么不方便的么?”
瞑圣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说:“的确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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