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灵隐寺的主持来对付你么?”
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这好端端的桃花林,一大半的桃花都凋零了。
“不怕,晚些时候会下上一场雨,这骤雨停歇,桃花零落,全无突兀。”
那人像是话本子里才有的完美男人。
可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觉得这样的男子,惹不起啊,惹不起啊。
连白语那样的人都能够黑化。这个无意间碰到的,还来跟她示好的人,她实在是没有太大的信心相信他是良民。
然而,这个人看着就像是良民啊。
“公子,我已经拜过佛了,府中还有人等着我回去暖被窝呢,我就先离开了。”
不管对方有没有对他存不该有的心思,但她一定要最初就将自己有人了的事实告知对方。
别勾,别引,别调戏。
那人自然知道凤傲月对他存了戒备心,可也不生气,只说:“是在下唐突了惊扰了姑娘,失礼了。”
“没有,没有,告辞。”
她打算转身离开。
对方却说:“你稍等一下,一会儿会下雨,容我去禅房拿把伞给你。”
对方这到底是一番好意,凤傲月也不能够拒绝。故而就那么站在禅房门口。
不一会儿,那人拿了一把伞出来。
伞上有淡淡冷香,香味极其好闻,也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香。
凤傲月接了伞,再次说过谢谢。不一会儿,天空还真的下起了雨来。
看着这绵绵雨幕,凤傲月想到了国师大人。
“这人的神棍程度,完全可以和国师大人打成平手了啊。”
当然,她是觉得对方有本事,却没有觉得有多稀奇。说来,有些人的确是可以根据观察天象,然后判断晴雨的。
她觉得很正常,也没有多想。
倒是禅院那边的面具男子想得有些多。
不远处,方丈走了过来。
一向德高望重的方丈在见到了他的时候恭敬的弯了一下腰:“瞑圣。”
男子点了点头,只说:“她似乎很防备着我,我这样看起来还是很吓人?”
方丈却说:“贫僧不敢瞻仰族长的圣容。”
“本圣让你看。”
之前还很是柔和的声音,现下却是不容抗拒的味道。
方丈抬起头,看了一眼戴着面具的男子,但是却很快低下了头:“瞑圣让人觉得情切,并无吓人。”
“那她为何会抗拒本圣的靠近?”
瞑圣的手落在了自己的面具上,露出不解的神色。
“大概是因为她对谁都很有戒备心。应当并不是只针对瞑圣你一人。”
方丈做方丈的这些年,也算是听过很多人的心思,也见过各种各样的议论,现下这种情况,就是最恰当的解释。
“那便好。你下山去替本圣捏造一个身份。不可太突出,也不可太一般。”
那女子既然聪明,今日见了他,想必定然也是会好生的调查一番的。
他真实的身份,现下还不便让她知道,故而,只能够用一个假身份放在那儿了。
“是,圣主。”
大雨恍若瓢泼一样落下。
凤傲月到家了的时候,身上的穿的鞋袜都湿透了。
白语亲自吩咐下人准备好了沐浴用的东西,才将她抱入了浴桶中去。
“傲月妹妹,好端端的,你怎么会想到去灵隐寺?”
凤傲月一手从浴桶里伸了出来,她的手臂上还沾上了些许的花瓣:“去求个平安符。白语哥哥,你虽然瞒着我,但我知晓,最近夜族内有很多事情,都是冲着我来的。”
她信神,信佛。可更相信自己。不过,若是能够得到神佛的护佑肯定是最好的。
“那些事情,我都已经处理好了。傲月妹妹,我说过了,我护得住你的。我将你为撑起一片天,这片天空之下,你是绝对,绝对安全而且自由的。”
凤傲月抓住了他正在给自己擦背的手:“如果可以,我是希望少给你添麻烦的。”
“商杀跟你乱说话了?”白语信不过商杀,但又很信任商杀。可这个人,现下却是让他有些生气了。
“和他没关系,我自己瞎猜的。我有多聪明,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自然是知道的。
所以,有很多的事情,他甚至都是瞒着她在做的。
“傲月妹妹。你在,我才有动力。可你若是因为怕给我添麻烦而离开了,我可能什么都不想要做,只想要你在哪儿,我就跟你到哪儿。”
白语说得诚恳,那就是一点儿的逆转空间都没有的。
“你让我想起了许多年前流传的一句歌词。”
白语:“什么歌词?”
凤傲月轻哼出声:“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
白语微笑:“嗯,就是这个意思。我要和你,缠缠绵绵,到天涯……”
罢了,罢了……
留下来吧。就算再有什么险恶,又不是过不去。
只不过,也是时候给九千岁去一封信了。至少,应该报一个安康。
等到终于沐浴完,白语将凤傲月从水里捞了起来。
刚刚脱衣服的时候他没发现。但是抱她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她的手臂上多了一颗红色的痣。
然而,他没有去多想。
人的身体,本来就是随时随地都在反生变化的。凤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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