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的。
以至于前些日子由于忙碌一直不曾到厨房里的白语去亲自做了一桌子的菜,还命人将珍藏的好酒给拿了出来。
趁着夜色四合的关头,三个人坐在翠竹虚影里,把酒言欢。
酒已经半酣的时候,凤傲月提起自己的剑,直接指向了商杀:“商杀,可敢同我一战?”
她的这个战,可不是真的战,也就是比划比划什么的,完全当不得什么真。
商杀尝着杯中酒,吃着碗中物,只觉得非常畅快,而且实在是不想要跟凤傲月打打杀杀的:“你想要比试功夫,你找白语就好了,找我干嘛?”
他又不喜欢凤傲月,觉得自己完全是没有必要处处让着这个女人的。尤其是在喝了酒的情况下,他这样的感觉那就更加的强烈了。
“我在他手底下半招都过不了,和他比划,是要练习躺尸吗?”
一个真正一样的高手,跟普通角色之间的对打,毫无悬念,没有新意。她又没有病,去找那个虐干嘛?
“我可以让你。”白语来发话了。
凤傲月傲娇的回看着他:“你都让我了,那我们比划还有什么意义?商杀,起来,起来,战!”
商杀算是看出来了,这死女人就是死缠烂打上了,今儿如果不跟她比划,她怕是会炒个不休:“比划就比划吧。”
事实证明,哪怕凤傲月觉得自己差不多像是一个高手了,但是在这群男人这里,她依旧是最最底下的。
所以,她想要发动强力攻击。
商杀也打上瘾来了,反手而行,眼见着就要攻向凤傲月。
白语一个内力大开,直接把商杀给逼退。
商杀:“白语,你简直护妻狂魔啊!一点儿伤都不让她受的么?”
白语:“就是,你一点儿都不能够伤她。”
凤傲月一听可高兴了,踮起脚尖在他脸上就是一个亲亲。
商杀觉得有点儿辣眼睛,而且这两个人的恩爱明显有些秀过头了。所以他当即气鼓鼓的说道:“我刚才明显是中了你的邪,往后我若是再跟你凤傲月比划,那我就真的是一个傻的。”
也许,他想,自己也可以去找上一个人,同自己一起过日子了。
大宣二年,六月中旬。
夜族五公子在神殿背叛死刑。
同月,白语被委以重任。
才不过一月时间,白语已经有了自己的地位。这让人不得不服。
大成。
皇宫,御花园。
“宣皇。”
国师背面站着的那个人开了口,声音里都是带着一股子冰渣的味道。
“你总算是来了。千机阁主。”
国师回转了身来,浅灰色的眼眸里一片极致的冷和淡然。嗯,就是那个样子的他,看着哪儿还有半点儿当初生动的模样。
那感觉仿佛就是仙已经完全的仙化了,这个人的身上再无七情六欲。
“宣皇你扣押了在下的妻儿,在下如何能不来?”
是了,前些日子他的夫人带着孩子去寺庙还愿的时候被国师的人带走。
“千机阁主,你也不必太过的愤恨。你妻儿安好。不过是在皇宫里做客一下而已。”
国师不大喜欢阁主看着他的目光。仿佛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一样。其实,就算他真的十恶不赦了,那也跟他没关系。
“宣皇,咱们都不是什么好人。你找我,是有什么要让我去做的?你直接说。”
千机阁主原本是以为自己能够逃过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任由你朝局怎么变,她自己把江湖上的那些银子赚够也就可以了。谁能够想到,别人偏偏不然他如意啊。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朕知晓你的眼线遍布天下,故而也相信,若是让你把凤傲月安插在大成的棋子报给朕,也不是不可以。对吗?”
国师喜爱凤傲月不假,正因为喜爱,所以才知道这女人有多大的本事。她在大成的日子不短,安排的人肯定也不少。
千机阁主显然没有想到成皇居然是要这个信息。
在他的认知里,凤傲月和国师关系是很不错的。而且,国师应该也是真正的心悦她的。
然而看如今这架势,明显是想要杠上了。
“我和凤傲月虽然交情不深,但到底是故人。我这一下子将和她有关的消息透露给了你。来日和她相见,她不是要杀了我?”
国师只是动了动眼睛:“她重要?还是你的妻儿重要。阁主,你是聪明人,厉害处不用朕同你分析。而且,朕想哪怕是你,应该也不知道她所有的棋子。”
是!凤傲月千机阁有过接触。千机阁有什么事情,有什么套路,她也清楚。虽然完全防住是不可能,但是有些重要的角色,肯定是不会让别人窥视到的。
“好!我可以把我所知道的告诉你。左右不过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怨。我且只管这一次。来日你若再以我家人相要挟。我也不是一点儿不会还击。”
成皇:“既然如此,那朕便等你的资料了。你的妻儿,朕稍后便会差人替你送回去。”
千机阁主离开的时候若有所思。
他一直都觉得,九千岁是大魔头,心狠手辣,是一个毫无感情的人。而今看来,这位国师才是。
国师看了看御花园内灼灼盛开的桃花,恍惚之间仿佛见到凤傲月那女子在桃花树下起舞。
“傲月……”
他啊,从来没有想过要跟凤傲月相爱相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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