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呢。”
一个女人,说出这样的话来,会让人觉得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大言不惭。
包括九千岁都是这样以为的。
这九州十国,上下几千年,也就出了那么一个女皇。凤傲月能成为那第二吗?
“好啊,若是真的有那么一天,本尊就给你暖床。”
凤傲月罗带轻解,吐气如兰,妖邪横生:“千岁爷,暖床这个事情,无需要等到那个时候,就已经可以了啊。您现在就是在给我暖床啊。”
帝王的尊严么?
在凤傲月的眼里,那就是用来挑战的。
“凤傲月,你若是没有了这份难训的野性,大抵就不是你了。”
凤傲月:“我之前就没有呢,可你还是没有放过我。讨厌鬼!小心将来我找你算账。”
九千岁摁着她喋喋不休的唇,亲了亲,旋即说:“可以,你现在把该记的帐都记下来吧。”
大宣一年,十月中旬。九千岁把后宫的实权终于全部放给了皇后。
这日,皇后才真的算得上皇后。
凤阁内,商杀刚刚做好一张人面的皮,正在缓缓勾勒美人儿的脸:“凤傲月,你大概是疯了,既然都说了想要掌握朝堂,把持局势,怎么还让后宫成了别人的天下?”
“商杀,眼光放得远一些吧。皇后的母家有多少人在朝堂做官你应该知道吧!不把那些人赶出朝堂,我们怎么可以安排自己的人进去。皇后有了实权,她母家那些人就更加容易犯错了。你说,这对我们来说好不好?”
她靠在一颗歪脖子树上,神色倦怠慵懒。
商杀看着她的那张脸,在面皮上画了一双和凤傲月有着七八相似的眼睛。可惜,那双眼睛怎么也没有凤傲月的神韵。
“傲月妹妹,你们在聊什么?”
白语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发现原本在聊天的凤傲月商杀竟然都没有说话了。
他有一种被排斥在外面的感觉。
“随便说一说。没什么大事儿。”凤傲月开口了,一下子将原本要开口说话的商杀给堵住嘴了。
商杀觉得白语这一下子可能要黑化得更厉害了。
但是,白语没有表现出自己的情绪来,他只说:“哦,我看你们聊得很开心,还以为你们是在聊什么开心事儿呢。”
白语的确是难过了,心里非常不好受。
“傲月,你不是说你要去你新开的酒楼看看么?现在正是好时候。”
凤傲月根本就没有说过。
“好,我这就去看看。”
凤傲月觉得这两个狗男,男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既然这两个人不想要她知道,她也就不问了。
她走了,如果那两个男人想要断袖的话,她也就不打扰了。
凤傲月一走,那两个男人,就开始争论了起来。
“她刚刚都跟你说什么了?”凤傲月一走,白语的气场全部都变了,显得非常非常冷傲。
商杀感觉和这个男人接触起来的时候,一定要非常非常的小心才行了。
“她打算把手伸向朝堂,左右大宣的朝局,刚刚我们谈的正是这方面的事情。”
“那她怎么一点儿也不愿意跟我说?”白语想不明白这个事情。
“大概是觉得你还单纯,不太适合了解这些肮脏的事情吧。白语,我劝你一句,在她身上的心,你可以收一收。就算不收,你也不要想着独占,否则,你应该很快就会失去她。”
商杀觉得这个人已经黑化得差不多了,现在劝一劝他,让他把心收一收,免得到时候受到的伤害太大,这也算是尽了一种道义吧。
“我可以不独占,但心这个东西,是说收都能够收得了的吗?”
白语又不是没有试过从凤傲月的身上收回自己的心,但是,尝试的结果,那便是根本就不可能收不回来。至于独占?
不独占?
他当然想要独占,可若是不能,留在她的身边也是好的。可若是有办法让凤傲月身边的男人统统去死……
邪恶可怕种子,在短时间内埋在了心里。又在一刹那,长成参天绵延的森林。
“白语,我绝情宫有一种名叫忘情的水,喝过之后,可以忘记想要忘记的人,你要不要试试看?”
商杀觉得白语现在已经完全是变态了。再这样下去的话,可能会更加的变态。
到那个时候,这个夜族的族长可不得了。
白语靠在凤傲月刚刚靠过的树上,缓缓说道:“喜欢一个人,是注定的。我就算喝了你的忘情水,我能够忘记她,但是等到再见面的时候,我不照样会爱上她吗?更何况,我根本不想忘了她。”
哪怕注定了这是一场会苦悲的爱恋,他依然不愿意忘记。
“算了,我不和你说这个了。”
忘情,不是绝情。所以……所以……
还是算了吧。
“我要怎么做才能够帮她?”白语又开口了。
“我不知道你们夜族有什么可以用的。你如果想要帮她,可以自己去说。”
商杀不想要再管这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了。这两个人,无论是哪一个想要反手过来针对他,他的日子都会有些难过。
“好,我知道了。”白语想明白了,或许自己可以跟她好好说说。
再说凤傲月。她虽然没有说要去酒楼。但她的确有事情。
她约了一个人。
一个许久不曾见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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