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腾。
“是,奴才这就把话带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那下人总觉得自己主子好像是变了。
消息刚刚带到九王府的时候,九王爷也微微的愣了一下。但不过片刻,就端着自己的清茶轻笑了一声:“这凤傲月和九千岁倒是真的还很像是父女一般,连约人的地方都约到了一起。”
九王爷的旁边坐了一个四十岁出头的中年男子,而这个男子就是最近刚刚上位的相爷。当然,他是九王爷的人。
九王爷既然已经打算下大云天下的这趟浑水,那就没有不结党营私的道理。
现下,这位相爷有些担心:“九爷,现下九千岁主动邀您见面,是福还是祸?”
大云朝堂中的这位九千岁绝对能够算得上是一个奇人。他似乎从来就没有私底下见过任何的皇子。现在却主动的像九王爷递来了橄榄枝,这让人不得不去多想一下。
“是不是好事儿不清楚,但绝对不是坏事儿。”
如果九千岁真的想要对付九王爷的话,绝对不可能打个招呼之后再行动的。那个千岁爷可不是那样的人,他做的事情,可历来都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
“既然如此,那此事可先不管。但皇帝陛下寿辰近在眼前,九王爷您的作些准备啊。”
在那个位置暂且没有定下来的时候,皇帝的欢心还是需要多多留意的。
九王爷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相爷只管放心,该准备的,本王都已经准备好了。”
高位上的那个皇帝,明明就是一个眼里就只有权利江山的人,可偏偏很多时候却要故意装成一副情深意重的样子。明明是自己亲手杀了最爱的人,却又常常缅怀。
真尼玛的装。
“那微臣就先告辞了。王爷您有什么吩咐,派人到微臣府上说一声便好。”
选择的皇子有出路,他们的未来才会有出路。所以,相爷心里是高兴的。
九王爷显然就是那中很懂得韬光养晦的人物,这样的人不鸣则以,一鸣惊人。
与此同时。
九千岁府邸到皇宫的官道上行驶着一辆贵气的马车。明黄色为主基调,上面绣着凤凰。敢用这个颜色和图案的,也就只有公主了。
建安坐在马车里,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近日来她一直都是心烦意乱的。九千岁很少踏足后院,她跟九千岁能够主动说上话的机会没多少就算了,现在就九千岁还在往后院里面添人。她现在完全是摸不准他的想法了。
还有那个凤傲月。
那小贱人还真的是有本事,连国师都被她给迷惑了,甚至还愿意为了他出头。
建安压根就不打算放过凤傲月,那是一个巨大的隐患。她担心有着隐患在,她永远都不可能得到千岁爷的心。
“夫人,皇后娘娘这次请您进宫共同商议陛下的寿辰呢。”
皇帝的寿辰的歌舞酒宴是由后宫的人负责的,这是历来的规矩。
“是啊。”
建安的脑子忽然灵光一闪,隐隐约约有了一些主意。
到时候,让凤傲月也进宫帮衬着处理酒宴的事情。到时候但凡是出了一点儿事情,都可以往凤傲月的头上推。只要和皇家安危扯上关系,到时候国师恐怕也不好强行庇佑。
心里这样想着,建安的脸上慢慢的爬上了笑意。
进宫之后,她还真的就将这个事情跟皇后娘娘说了。
哪儿知道,皇后娘娘听她说了之后,直接骂了一句:“糊涂。”
建安趴在皇后娘娘的膝盖上,可怜兮兮的说道:“母后,您都不帮女儿吗?再由着她这样,女儿的一辈子就完了。”
建安是皇后娘娘亲生的,母女之间的感情自然是要比外头那些深多了。
“母后怎么可能不帮您。但你可不要忘记了,寿宴那么大的排场,只要出了一点点问题,母后也有责任。想要对付她,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办法。你担心九千岁最终会将她纳入后院,那就让她成亲就好了。”
皇后娘娘也是个有主意的人。
“可是……可是她现在是国师的护着的人,若给她安排亲事儿,国师会答应吗?”
皇后想到了在国师府里那个谪仙一样的人,也觉得有些麻烦。不过她觉得,国师那样的人,应该不会要一个不洁的人的。
“这个不用担心,母后会来安排,你什么都不用去管。母后教过你,对付人的时候,切勿让自己沾上一身腥,只不过,也不能够给凤傲月安排一个太差的人。”
建安想了想,心底有了主意:“母后,不若把她嫁给九皇兄。”
在他们这些人眼里,九王爷虽然还过得去,但绝对算不上拔尖的,也不可能有机会问鼎皇位。但是配凤傲月却是够了的。
皇后想了想,金色的指甲壳划过了桌子上的杯子,然后点了点头:“这样也可以。”
大云十三年。十月十一日。
暗夜。
无星,无月,无风。
凤傲月趁着月色去了绝情宫。
此番是去了真正的宫殿。
黑夜笼罩着一方黑色的高大建筑,诡异的建筑四周挂着血红色的灯笼。
穿着白色衣服,画着浓艳妆容的侍女提了一盏灯笼走过来:“凤姑娘,我们宫主在阁楼的最顶层等你。”
凤傲月走进了绝情宫,看着周围的一幕一幕,打从心里觉得商宫主的品味简直恶劣得让人发指。反正,她是绝对欣赏不来这样的画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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