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啄了啄她的嘴唇,一瞬间竟然感觉这久违的味道让他觉得格外的舒适:“你也是本尊的女人,不若本尊把你放后院里面去吧。”
“不要这样啦。千岁爷,奴家求求您啦。”
她撒娇扭了扭身子,将妖颜祸水这几个字展示得非常非常的好。
“你就是这样求的?你的诚意就这么一点儿?”
九千岁发觉自己还蛮怀恋凤傲月在自己身下的样子,那像是迷离盛开的花在风云中飘摇,又想要紧紧抓住风的模样,让他很有胃口。
“那千岁爷想要奴家怎么样嘛?您说,您说了我一定做到。”
“三日后,你到千岁府来,本尊告诉你该怎么做。”
凤傲月皱了皱眉头:“建安公主本来就不大想要见到我,我还主动的到你府上,跟你勾勾搭搭。到时候你后院就算添了人,她不会对我撒手的啊。”
九千岁这个老妖精,真的是一点儿都不为她想想。简直没人性。
“这不是本尊要思考的问题。本尊只答应你往后院里添人,其余的事情,你自己去想办法解决。”
凤傲月皱了皱眉:“那就有劳干爹及早给人下聘了。”
“好。”
九千岁邪魅的声音哑了几分,抬起怀里小妖精的唇就将她吻得快要断气才松开。
小院里荼蘼的香散开,九千岁人已经不知所踪。
她走了之后,凤傲月就寻思着要对付两部尚书了。
前些日子九王爷送来的那些罪证,已经有了可以出手的机会。
屠念送来了一封信,信上说所有事情都安排就位。
“屠念,明日你的剑又可以出鞘了。记住了,一定要快狠准。”
屠念应允下来:“诺。”
他的剑,只要一出鞘,就没有不准的。
当日晚上,九千岁就直接派人去了齐府,说是看中了齐小姐。
齐家的人听到了这个事情之后,那叫一个高兴,直接主动的,兴高采烈的将人给送了过来。
“你说什么?” 后院中,建安公主直接摔碎了一个名贵花瓶。一地的瓷器碎片落在了地上。
翠萍站的远远的,唯恐主子现在将气撒到自己的身上来:“千岁爷说是看中了齐小姐温柔谦卑,说是要纳了做妾。而且……”
“而且什么?”
翠萍现在吞吞吐吐的,建安公主便直觉事情更加糟糕。
“千岁爷现在人就在齐小姐的房间里。”
说完这话,翠萍就不敢开口了。
建安公主的眼神已经恨不得杀人了。
再说九千岁,他觉得自个儿既然应了凤傲月的要求,那便要做到。而且,给建安那蛇蝎女人再添一个对手,也没什么不好的。所以,他在齐小姐的房间里面整整待了四个时辰。那夜,真正感觉到幸福的人,也就是这位齐小姐了。
她本就真心仰慕九千岁,现下有了这个机会,她真的觉得自己幸福得快要死过去了。
这一夜,多的是人无眠。
次日,刑部尚书家里的大夫人被刺客杀害。刑部尚书当即开始查案,没有想到,查着查着查到了兵部的头上去。
凤傲月命人将那些罪证用十分合适而且正确的方式送到了刑部大人的手上,两部尚书全部陷入危险之中。
对于她这招借刀杀人的举动,九王爷表示很满意。
和聪明的女人合作就是这些地方好,你永远不用担心她会拖了你的后腿。
再解决了两部尚书的事情之后,凤傲月带着包得结结实实的手去了国师府。
国师大人看着她那夸张的纱布放下了手中的佛经:“过来。”
凤傲月乖巧的坐在他面前:“星瞑。”
“把手伸出来。”
她伸出了自己的爪子,国师替她将纱布尽数拆开。在看见那手上狰狞伤疤的时候,国师的眼神明显一暗。
有些阴沉:“怎么弄的。”
凤傲月当即将那天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
国师那么聪明,她哪怕是不说建安公主的企图,国师也能够猜得出来。
“凤傲月,你是不是根本没有把你的身子当回事儿?”
国师勾了药膏,亲自在凤傲月的手上涂抹着。
淡淡的药膏香味散开,是很清淡的气息。
“当回事儿了啊。我这不是没有办法吗?建安公主是皇帝最疼爱的女儿,他有那么大的一座靠山在,我呢?什么都没有。”
她说得可怜兮兮的,仿佛自己真的是那没有人怜惜的小白菜一样。
“你常常来这国师府,本圣没有将你赶出去,在旁人的眼里,本圣就是你的靠山。你也不必太委屈了你自己。”
国师的身份不简单,他不便轻易出面管朝中和皇家的事情,但是,他却依旧是有着那天大的面子的。
凤傲月一听,当即把自己的脸放在国师的手掌心上蹭了蹭:“你是要当我的靠山吗?”
国师:“本圣什么都没有说。”
然而,事实上他已然成了凤傲月的靠山了。
“你不说没关系,人家家心里清楚就好了。你的心意,奴家知道了。要亲亲。”
她的唇还没有贴过去,国师大人就错身避开。
哪儿容得着她一个劲儿的占便宜?
两日后。
入夜。
千岁府。
一道娇俏的身影翻墙而入,灵巧的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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