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沉以北还想说,让他也小心些自己的太子妃。但转念一想,毕竟这是他们两夫妻之间的事,她若说出来免不得会伤了他们夫妻感情。都说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若是尹子鸢本就是个想要一心辅佐自己兄长的人,她这一席话便是害人夫妻失和了。
沉桓低头看着那双握着自己的手,她的手不像尹子鸢那般柔弱无骨,常年舞刀弄剑的她,手上都存着一些茧子。
“你放心,我自有打算。”沉桓抽~出自己的手,反握住沉以北,道:“你这些日子便随我入宫吧,待伤养好了些再出宫。”
沉桓想要让她入宫,这样,他也方便照看着她。当然,他也是存了私心的,他私心里希望能够日日看着沉以北,就像儿时一般。
“啊?”沉以北蹙了眉,一想到宫里头她要守的那些规矩,脑壳就发疼。幼时的她可以不守,大不了称之为儿童心性,但如今她已成年,若再守不得宫中规矩,那便是落人口实了。
“就北儿这性子,你还是让她留在月浓这处吧,她到底是个姑娘,同月浓在一处也方便些。虽然她假了些,不怎么像姑娘。”沉慕真真是帮着说话也不忘踩她几脚,明明是看出她不愿入宫,却非得在最后再说道说道她。
“罢了。”沉桓苦笑了下,到底还是要她愿意才行呀。
三人说及此处,外头小竹备下了吃食,领着仆人将膳食摆上了矮桌。沉恒同沉慕一路行来也未进食,便同着沉以北一起用了些。
三人用过吃食,沉桓便先领着人回宫了。
“你还有旁的话要问吗?”送走沉桓,沉以北偏头看了看一直站在自己身旁的沉慕。
“告诉我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