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郡主前郡主后的叫?你直接唤我北儿就是,同兄长还有舅舅他们一道喊便是了。”
武棣之愣了愣,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你看,我都一直喊你武家小娃娃,你喊我一声北儿能如何?”沉以北微微抬了抬身子,双手按着矮桌,将身子探近了武棣之,道:“还是,你害羞?”
武棣之知晓,自己现下应当后退躲闪,不然有失礼法。但他闻着沉以北身上的阵阵香味,忽然有点不舍,不想离去。
“北儿。”他轻轻唤了声,沉以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扫过她的脸颊,带着暖暖的余温。
“这便是了。”听到武棣之这么唤自己,她满意的坐回去。
“那北儿好生珍重,我先告辞了。”于是,武棣之拱手告辞,缓缓消失在夜幕当中。
“武家少爷怎么来了?”武棣之前脚刚走,沉月浓后脚就领着丫头将晚膳端了过来,摆到了沉以北屋内。
“没事,今日午后不是有地动么,他便过来看看。”沉以北随口回着,一门心思都摆到了吃食上头。
沉月浓若有所思,道:“武家少爷到也算是个好人家,若是相配,也是配得起的。”
“配什么?”沉以北夹了一块红烧肉扔到嘴里,显然是没仔细听她说话。
“罢了,你还是安心吃你的饭吧,我去看看孩子们。”瞅她这模样也是听不进去的,沉月浓便也省了这番心思,由得她去了。
沉桓的车队出发的很早,沉以北早早起身站在城楼上看着那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去。她原先是想相送,后来想了想还是作罢了,自己本就不擅长这些,离别伤感不若就这般目送便是了。
送走了沉桓,她原是想入府衙查探。又想着秦宣此前来过浓园,想来已将她列入嫌疑人,加之他又与尹家有干系,估摸着也查不到什么。
想了想,她还是直接找上了刑部,毕竟刑部总~理大小案件,若想查探些什么,刑部便是个好去处。
刑部尚书余且当年也曾在郁锋麾下当过兵,一听说沉以北来了,便将她奉为座上宾。
沉以北借着父亲的便利,在刑部的卷宗库房内,将这几个月京中杀人取血的案宗都看了个遍。
看完这些卷宗,沉以北不得不信,京中近几月所发生之事真的有可能是有人在行邪术。
她将这大大小小四十三起案件都分了一下类,财、色、名、食、睡、老、幼,正好是这七类,而现如今只缺了财、色、食、幼,这四种各一人。
沉以北仔细审着这些卷宗,希望能再找些什么线索,然而这些已死之人无论是从年龄还是身家背景,再到日常生活所接触的人群都是各有不同。比如宋笙,他就当属色,但他是个商家少爷,另外五个人,一个是一方保长,两个做些小买卖,还有两个是外地商客,除了好色再无旁的相同之处。
沉以北看得头疼,真想把头埋到案卷里头揉一揉,希望能揉出来个所以然。
“好巧啊,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