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我好想你。”
傅春江真的是怕极了,他如今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月牙一个人了。
“二爷,你怎么了?”
“月牙,我好疼啊,好疼,全身都疼,我……”说着傅春江就那样一头栽下去了,他是真的疼了,十二道钉板怎么可以那般轻易的就滚过去了,他只是一个人而已。
月牙如今也顾不得男女有别,和以前傅春江晕倒处理一样,用她那瘦弱的身子吃力的将傅春江拖到了床上,然后就给傅春江宽衣,当脱下傅春江的外衣之后,看到傅春江那染血的亵衣,亵衣几乎是贴在他的身上,都是血,这到底是多么的能忍啊,那该有多疼,月牙知道这些是不至死,可是那也是真受罪。
“二爷……”
月牙忙拿出金疮药来,给傅春江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