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大概明白这次作为投资方的宋氏，为什么明令不用李洱齐的原因了。
——现在连续剧还在热播中，李洱齐和顾筱歌算是最近最炙手可热的讨论对象。可偏偏导演的张导却只转了顾筱歌的微博，而没有李洱齐的。
私下人品之差，已经让人连表面功夫都不想帮他做了。
哪怕是在有利益关系的情况下。
“我明白了尧少。”助理点点头。
“明白就好，公司不需要这种劣质艺人。”宋尧顿了顿，提醒，“另外，和顾编剧的合约谈好了吗？”
“已经差不多了。”助理笑着回答。
宋尧点点头，双手插兜看着电梯提示灯缓缓上移，不再说话。身后助理则将李洱齐的资料打个叉叉，决定等下出了电梯就送进碎纸机。
两天后，苏芽和顾筱歌低调登机，飞往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