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作痛起来。
“当然是想告诉这些乱七八糟的人,你是我的,少打主意了。”王曜勾了个笑容:“是个正常人都会有这种想法吧,我倒是奇怪你怎么这么冷静,还能分析影响我的事业什么的,我都不在乎,还是说你其实心里还有别的想法,但是某个特定的人知道,嗯?”
“没、没有……”
典时被王曜彻底吓到了,说话都结巴了。
“所以我也很奇怪,就像你说的,你才应该更有危机感,毕竟想把我绑上床的可不少,你怎么就一点不担心?嗯?还是你不太在意?”
典时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口干舌燥,王曜却冷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打开卫生间的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