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这个打电话的人,如果不是邹信勋的话,那么,估计就会是比起邹信勋来说,还要更危险了。
那个人可以去拿到不少和邹信勋有关的东西,还可以知道更多的有关的信息。
故而,若他是想要去做什么的话,那大概就会是在很大的可能上,就已经是,那个人手中就在不动声色之间就已经掌握到了的东西,甚至会是比起他们自己所想的来说,甚至更加可怕几分。
“这样看来,或许那个人所说的话,也就已经是有着相当的真实的东西了吧。”
祁均安终于只能苦笑一声。那个人说,让他们还不如死心,那么,如今看来,还真的就是或许死心才会是更好了吧?
但是……死心?为何却又觉得,做不到?
命运被别人所安排的事情,已经经历过了太多回了。
于是,如今,就是终于再也无法忍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