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他的目光对上了之后,更多的,是感觉到了一种恐惧。
那是自己已经被人当做了囊中之物的恐惧。
这个人……
她终于苦笑一声。
“你知道多少?还有,你现在想要做什么?”
反正她无法逃的,不是吗?
坦然一点儿好了。
死亡……她已经经历过了一次。
就算要再经历一次,也不会是太过于令人觉得可怕的东西。
“我想要做什么?”邹信勋好像是自己都在疑惑。
他摇摇头。
“不不不,如果我和你说,我实际上就连一点儿想要去做的事情都没有的话,那你会相信么?”
付幸摇摇头。
“如果没有目的,你会弄这么多事出来么?你今天在课堂上做我介绍的时候说过,你是才进入这学校的。你对学校的了解和我们差不多。甚至你说,踹开更多的不清楚这学校。”
“所以,你是为了我而来吧?”
邹信勋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
“你知道你要是和另外一些人说这样的话,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么?”
付幸点头。
“我知道。他们会说我自恋。但你不是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