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大量的避子汤药,已经严重的伤了身子。本来此次怀孕实属不易,以后……”他闭上眼睛摇了摇头:“再孕恐怕不可能了!”
“……怎么会这样?”陈子贤默默地念叨着,失魂落魄的往外面而去。
他无法面对叶儿!当她知道这一切的原委之后,她会不会发疯?那是他们两个人的孩子啊!
内心的谴责和难过,让他不由得坐在院子的椅子上,泪流满面。
“洪郎中,上次的汤药为什么没有作用呢?”翠儿低声问道:“难道是你阳奉阴违?”
“姑娘可是冤枉了老朽!”洪郎中听了,急忙解释:“老朽上次开的明明就是堕胎之药。至于为什么没有作用?老朽真的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