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派人去找,想起什么,又派人去营中告诉崔逸、林浩,让两人速回。
林瑷一路往长安狂奔,她已经屏蔽了林浩,接下来不能轻易动用精神力了。她打算直接去找飞船,然后离开。这念头本没有,她从开始只打算遵守规则,因她知道不论如何林浩总是公正的。
可是…经历卢霈改革之事才知家族影响有多大,又遇萧氏之事后,才明白自己在她们眼中微不足道。卢霈、崔逸虽说喜欢自己,但谁知能长久几时?他们如今能对自己以礼相待,可往后,会不会失去耐心,像萧氏一样强迫。
再加上今日林浩的态度,他已经变了,不再飞船中的初见的零号了,林瑷感觉到,他隐隐在心中对自己不怎么满意,试问这样的情形之下,她有几分胜算?
跑了一个时辰到了一小镇,林瑷弃了如炼的马,另买了一匹,才重新上路,快天黑时又遇到一个镇子,因不能动用精神力,黑夜不敢乱行,林瑷决定先投邸店住一夜。进店前先将自己装扮成郎君模样,虽然看着有些女气,但这个时代柔弱的男子本就不少,倒也没人注意。
次日一早起身赶路,午后便到了长安城中,在城中待了一会,找了地方吃了东西,喂了马,便又上路往天水郡去。
天黑之前没到天水郡,只遇上一个镇子,只能住下,找了户老实可靠的农家借住一晚,整个夜里林瑷都睡得不踏实。次日,天刚亮,主人还未醒林瑷就走了,往天水郡方向赶。
这一路颇不太平,因时有兵士带着画像,搜查过路之人,且对象皆为女郎,幸而林瑷身着男装,起初没被盘查。谁知到了天水郡,林瑷照例喂了马,吃了东西,歇了一会打算离开,就听路人议论,说此刻出城连男子也要盘查了。
林瑷咬着唇,先找了家邸店,要了间屋子,在里面装扮半会,趁屋外没人时出来了,又避着人出了邸店。刚走了没几步,就听街上响起阵阵马蹄声,她侧身去看,是卢霈和崔逸并驾而来。
两人从她身边疾驰而过,林瑷正低着头,此时她是一副上了年纪的农妇装扮。二人均没看见她,林瑷松了口气,幸好林浩不在,否则会被他识破。
林瑷忙出了城,往记忆中的地方去。因出来时是农妇装扮,马便没带,此时是步行在一片官道上,行人颇多,倒也安全。行了一会,腿有些发酸,见路边有一块大石,就停下坐在上边歇脚。
才歇了没一会,路边一辆马车停在了她的面前,林瑷也不在意,继续低头捶腿。
车帘被掀开,一个人跳了下来走到她面前笑道:“真是巧啊,林女郎,不想在此遇见你。”
王韶。林瑷暗道倒霉,低着头声音沙哑地说:“郎君认错人了,老妇不认识贵人。”
“村野妇人,又是上了年纪,怎么会有这么一双纤细白嫩之手,女郎为某解释解释。”王韶笑指她的手道。
林瑷直道糟糕,手上本来也涂了东西,但不似脸上无物遮挡,一路与衣袖摩擦,有些掉了,之后就将其藏在袖中,一路来无人注意,刚才捶腿自然要露出来,于是她抬起画的乱七八糟的脸看着王韶道:“你想怎样?”
王韶见了她的脸微楞,头发乱遭遭,白嫩的脸上不知被她涂了甚么,黄黄的,一点也无初见时样子。他初见林瑷时就觉她的肌肤很白,还以为是涂了粉,后来才知没施粉,之后见了几次也没见她涂过粉。
“女郎这又是何苦?将自己弄成这幅模样,大司马、大将军见了岂不心疼?”王韶不笑了,只觉林瑷暴殄天物。
“与尔无关。我只问你,拦住我想做甚么。”林瑷不想跟他浪费时间。
“没甚么,半年未见,与女郎叙叙旧。”
“我们没旧可叙,若无事我先行一步。”林瑷起身欲走。
王韶拦住她,道:“女郎莫急,我听闻大司马、大将军就在附近,你不去和他们说说话再走?”
林瑷瞥了对方一眼,忽地往旁边跑去,王韶见状忙挥手让人拦下她,却见他的人被林瑷一抬右手,纷纷射中大腿,倒在地上。王韶忙躲在车身后,对她道:“女郎莫要误会,我好言好语,为何出手伤人?”
林瑷懒得和他多说,牵过其侍从的马,翻身上去,打马跑远。王韶听见动静,探头来看,见已走远,眯着眼想了一会,终是想不明白为何会如此。
一口气跑了两个时辰,出了天水郡,两旁树木越发密集,行人也少,到了一个双叉路口,林瑷勒马站立,犹豫该走那条路。想了半天不得要领,又想释放精神力查探,又怕被林浩发现,只能作罢。
正要随意选一条就走,身后又响起马蹄声,林瑷也不管,催马随意跑上一条,身后却响起两个人的身音:
“林瑷。”
“林瑷。”
林瑷皱着眉,快速打马往前跑,身后之人紧追不舍,一直在后大喊着她的名字。林瑷不理,闷头狂打马臀向前奔。
随时间推移,身后之人越追越近。崔逸暗想这不是办法,狠狠打了几下马,朝前了许多,渐渐在林瑷一臂之外,见了她蹙着眉的侧颜,就是一怔。
“林瑷,你怎么了?为何一声不吭就离开洛阳,发生了何事,你好歹说明白。”崔逸看着她喊道。
林瑷不理。
这时卢霈,林浩也追了上来。卢霈也道:“林瑷,先停下。”
林瑷还是不理。
一行人就这样,一前几后往前跑了一会。突然前面出现一队兵士拦路,林瑷猛地勒住马,快速下了马往旁边树林中蹿。身后众人又忙停下,下马追上去。众人你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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