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如炼两人才知道那叫麈尾,这是清谈时常用之物。
林瑷留心看了一下,发现王韶竟然也在其中,又听了一会,才明白他们所谈论的乃是世上是否真有鬼神之事。
众人引经据典,唇枪舌战,辩论非常激烈。犹以王韶言论最为新奇特别,他认为世上是没有鬼神的,有鬼神之说是因为人们心中的恶念而生,林瑷听得心底佩服。约过了半个时辰,王韶驳得众人无语相对。中间的高僧笑道:“我看今日就到此处罢。”
其余人一时又想不到哪处经典来反驳王韶,便懊恼点头相继起身离去。人群里有人离开了,多数人留在原地回味方才辩论内容,还有人书写记录了下来。
王韶也起身走到高僧面前,道了佛,转身时却见到正要走的林瑷,他忙大步向前笑道:“林女郎,真是巧了。”
林瑷只能止住了步子,也笑着道:“王侍郎,确实挺巧的。”
“林女郎如何到了这里?”
林瑷道:“在家无趣出门走走,不想就到了这里,也幸好我出了门,否则怎么能见到这么精彩的辩论。”
“谬赞。”王韶拱手道:“不知女郎现下要往何处去?”
“出来得久了,该回了。”
王韶笑道:“既然已到了永宁寺,女郎应好好游览一番,这寺中有几处景色颇好,错过了未免可惜。”
林瑷本想拒绝,但想到崔逸所说那人已死,就想趁此试探王韶一下,便道:“若是这样,自该好好看看。”
“女郎若不介意,某愿陪女郎同游。”
“好。”林瑷一面答应,一面与王韶同行。
如炼、察语心中忧虑,又不能阻止只暗暗警戒。
王韶与林瑷在前,林浩在她右手边,如炼、察语在他们身后。王韶引着林瑷几人往后走,行了一会又见一座大殿,匾额上写着大雄宝殿,里面供奉着三尊佛像。除了林浩,其余人都拜了拜才出来。
众人接着往后走,林瑷眼角瞥了一眼始终微笑的王韶,想了想笑问:“怎么没见谢夫人?”
“内子她狩猎回来后就病了,一直在家中养病,所以未能前来。”
“哦,原来夫人病了,可严重?请了大夫不曾。”
王韶道:“多谢女郎关心,已请了大夫看过,没甚大碍,过几日就好了。”
林瑷点头道:“这我就放心了…我想夫人会不会是在大裕谷中受了湿气,对了…那几日就见夫人箭术不错,也许有可能是…伤了手臂?”
王韶身形一顿,瞬间恢复,笑着回道:“女郎说得也有些道理,回去后我让大夫再仔细看看。”
林瑷微笑不说话,几人继续前行,又见一座殿宇,是藏经阁。
“这里外人不得随意出入,对了……林女郎若是想诵经礼佛,附近有念佛堂还有禅堂,要是想休息,佛堂旁有僧人为女眷专门准备的屋子。”
林瑷在他说话时就到处看了看,见来往的基本都是侍女模样的人,就知有世家女眷在此。
“不用了,我对佛经不甚了解,出来也有些时候,该回去了,多谢王侍郎相陪。”林瑷笑道。
王韶道:“林女郎太客气,对了,若想离开,也可以从后门出去。”
这里有后门?
王韶见了林瑷脸上疑惑的神色,解释道:“过了藏经阁就是后门,女郎从这里走近些,某就不相陪了,还要去找行思法师。”
那位高僧叫行思?
“慢走。”林瑷道。
王韶拱手离去了。
林瑷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又站着想了一会,才叫上几人往藏经阁后门而去。到了那里果然有一个门,门边一僧人伺立,见了他们念了一声佛。林瑷回礼便出了门。
后门这里并不是街道,也不临街,有一片颇长的林道,此时满地的落叶还无人来打扫,几人踏着枯叶往外走。走了一会,突然远处响起一个女郎声音:“救命,救命!”
除了林浩外无多余表情外,三人都是一惊。林瑷忙开启精神力去看:是两个女郎正被几个郎君围了起来,似乎是调戏?
林瑷犹豫要不要过去,这会不会太过巧合了,是不是什么阴谋?她在考虑,那边喊声越大。
“我们去看看。”林瑷还是决定去。
如炼、察语面上颇不赞同,但不能阻止,只好随林瑷一起往喊声处走。到了那里见两个女郎被五六人围着,林瑷看这几个郎君身形高大,体格健壮,那两个女郎身着侍女服饰。
怪不得。
“你们两个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我找了你们半天,还不快过来。”林瑷对两个女郎道。
两人先是一愣随后就明白了,忙奔过来,那几个郎君不及阻止,她们便到了林瑷身后。
“走罢。”林瑷道。
那些人见林瑷等要走,出声道:“且慢。”
林瑷望了望这些人,笑问:“各位还有何事?”
为首的人见林瑷四人不似普通人,也不想惹麻烦,只笑问:“女郎认识她们?”
林瑷点头道:“自然,她们是我的侍女,贪玩跑了出来,我找了半天了。怎么,你们有事?”
为首得还未说话,旁边一个三十左右满脸络腮胡子的人大声道:“胡扯!明明方才她们说……”
“住嘴!”为首的喝道:“胡言乱语什么。”那人忙闭了嘴,为首的人又对林瑷道:“如此,刚才误会了,既是女郎侍女,我等自当离开。”说着要走。
“且慢。”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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