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卢霈正要说话,眼角瞥见林瑷慢慢悠悠地晃了出来,披头散发,见到他们,问:“你们这么早就来了。”
“还早?都快午时了。”崔逸道。
林瑷听了不回他话,自顾走到桌边坐下。
卢霈笑道:“确实不早了。不过,昨日你们劳累了一天,今日多休息一会也是情由所原。”
林瑷笑看了卢霈一眼,问:“你用过饭了吗?”
“用过了,不过…吃得不多,若是你也要吃就让店家多上点菜,我也沾沾光。”
“好。”林瑷就要起身去吩咐。
卢霈阻止她道:“不必你去,叫他们就行。对了,你可还记得宛城救得那几个孩子?”
“记得。”
“阿玉,快来。”
阿玉听到卢霈叫自己,连忙上前低头道:“在。”
林瑷见到阿玉心里高兴,但见她与以前大不相同,有些奇怪,问道:“你还记得我吗?”
阿玉回道:“一直都记得女郎呢。”
林瑷观她不似以前活泼,整个人行动规规矩矩,想问什么不便多问,只笑道:“真高兴能再见到你。”
阿玉不说话。卢霈吩咐她道:“你去让店家上菜来。”
“是。”阿玉躬身退下。
林瑷见阿玉走了,想起什么,问道:“我记得这里没有桌子、凳子的,怎么洛阳还有其他我都见到过,是你们吗?”
卢霈正要回答,崔逸立起身子,对侍棋和墨武道:“你们先出去。”
“是。”、“是。”
卢霈这才醒悟一时高兴差点说漏嘴,因而道:“我回到洛阳后,实在不习惯跪坐了,有时一天下来腿脚发麻,于是便想起来飞船中的桌子凳子,就让匠人去做了几套。”
“谁想到崔逸见了,要了两套过去,他身边和我身边的人见了,都觉新奇,也吩咐匠人去做。也不知何时,这桌子、凳子就流行了起来。”
“一年过去,恐怕不止洛阳城中,各处应该都有。只是有些世家还是有喜跪坐的人。”
林瑷点头表示明白。
三人正说着,店家送了菜来,阿玉跟在后面。林瑷正要问她几句,卢霈却让他们都退下了。
林瑷开始用饭,崔逸和卢霈则是一个边喝酒边吃菜,一个只吃菜。等林瑷吃完,卢霈才道:“今日我已吩咐人去找院子了,你不必出去,也不用担心,明日应该就有消息。”
“多谢。”
崔逸听了面色有些不好,昨日回去一堆人围着他,又是喝酒又是问话,不知不觉就醉了,一早醒来随意用了点东西就来了,已把找院子的事忘了。当下脸色一垮,道:“你倒是记性不错,动作也快。”
卢霈不答他的话,而是对林瑷说:“何必说谢。对了,昨日你说的誓约的事,我看此刻就行,你觉得如何?”
林瑷点头道:“好,就今天。”
崔逸听他俩人一说一答就将誓约的事定下来,心中有些气闷,不过面上还算平静,说道:“既如此,我就叫他们去准备东西了。”
卢霈、林瑷点头。
崔逸起身出去让人准备东西。不一会,墨武和侍棋带着东西进来了,放在桌上摆好就退下了。
卢霈先起身跪在右边软垫上看着两人,崔逸走过去跪在左边,林瑷中间。
“我三人在此立下三年之约,期间不得相互伤害、算计,三年后的今日再一决胜负,若违此誓,必不得善果!”卢霈先出声道。
待他说完,崔逸、林瑷也相继跟着他说,上了香,又拜了几拜,最后三人喝了血水,击掌为誓。礼毕,卢霈笑问林瑷:“这下你可放心了?”
林瑷这下终于放下大半心来,她以为古人应该最重誓言的。笑着回道:“放心了。”
崔逸望着卢霈,说道:“既然誓约已定,我们也该走了。”
“你有急事?若有,可先行,我在坐会。”
崔逸皱眉道:“晚上宫中有饮宴,你不先去吗?”
卢霈瞥他一眼,道:“现在时辰尚早,不急。再说,宫里自有人安排,我去了也无用。”
崔逸听了也想留下来,但今天他本意是想让林浩跟去营中,先让他住下,熟悉事务,等过了十五,再安排他的职务。要是晚一会去,到时便赶不上宫宴了,虽然此种宴会可去可不去,不过总要露一下面。
权衡了一下,来日方长。因此道:“我还有要事,就先行离开了。”
卢霈道:“好。”
林瑷点头。
崔逸出了客厅走到林浩屋前敲门。林浩出来了,崔逸将事情说了,俩人便一起离开去了营中。
林瑷与卢霈在厅上聊了一会,卢霈对她道:“如今林浩走了,这里又没有一个服侍的人,既冷清又不安全,这样,我将阿玉留下来做你的侍女。你看如何?”
林瑷听了,想了一下,道:“算了,她还是小孩子呢。要她服侍我,我会不习惯,等过几天我去买几个就是了。”
“买?你去何处买?连洛阳城中都不熟悉,待会该被人骗了。若是需要侍女,等搬进了院子我再送你几个,现在先让阿玉服侍你。”
林瑷摇头道:“不了,还是用买的吧。”
卢霈见她连连拒绝,立刻明白她的顾虑,劝道:“外面买的,不知底细,且你还要亲自教导她们,多有麻烦。我回去立刻让人选几个老实可靠的人过来,还有,阿玉还是留在这里吧。她在府中很不习惯,又与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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