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瑷对他们道:“每天学十个字就行了,明天早上我要考你们,等过了,再开始学新的。现在去休息一会吧。”
两人点点头,对林瑷行了礼在去了后面。
正要上楼去,前面范三娘又喊了一声,“林家女郎,有人找。”
又有人?谁啊,这里除了刘婆,就没别人了。
林瑷带着疑惑走了出去,待看到来人她更觉诧异了。
带她们来成汉的那个人。
这人是成汉帝的侄子,李班。见到林瑷忙道:“突然来访,造次了。”
林瑷心中疑惑,面上不显,微笑道:“无事,你还救过我们呢。”
李班突然笑道:“原来女郎还记得?”
“记得。不知你找我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当初分地没见你去,问了你的同乡,她说你留在城中,我想,你一个孤身女郎,恐有不妥,要是出什么事,我心中也过意不去,毕竟是我要你们跟着来成汉的。所以…打听到你的住处就来看看。”
林瑷听他说起同乡,想了一下,才知道说的是刘婆,道:“将军多虑了,这里很好,民风淳朴,生活安定,没有人会为难我。”
李班听她这样说,似乎放下心来,提过放在桌上的东西,递给林瑷,道:“你没要地,又是刚从故乡匆忙而来,身边肯定没什么东西,我就准备一点,你留下用吧。”
林瑷顺着看了过去,一些吃食,几匹布,赶紧拒道:“不用了,来时身上还有些钱,够用了。”
李班听了却并不收回,只将东西放在桌上,道:“还请收下,不要多心,我就先告辞了。”说着一拱手便大步走了。
林瑷在他身后喊了两声都不应,只好转身望着东西发呆。
范三娘在旁看了个全部,暗自上下看了看林瑷,随后点点头,走了上去,对她道:“即是人家的好意,你便收下吧,我观他也不是什么歹人。”
林瑷只好点头,不收下怎么办?扔出去?可是,吃的还好说,这布留下来做什么,自己又不会针线。
算了,先留着要是下次遇到再还给他。收了东西,想了想,将吃了捡几包给范三娘,道:“给他们俩吃吧。”
范三娘开始不要,林瑷又道:“我一个人吃不了多少,再说了,东西放久了该有味了。”
范三娘想了一下,边收下了,“多谢女郎了。”
“不用,我也是借花献佛。”说着上了楼。
东西不能久放,先吃了,等过几天买了还他。
林瑷当时是这样认为的。谁知过了四、五天,这李班又来了,也是带了一些东西,只是与上回不同,这次是胭脂水粉,头饰。
林瑷这次坚决拒绝,道:“我与阁下不过一面之缘,当不起这些东西,连上次的东西还说要找机会还给你呢,请稍等一下,我去拿。”说着要走。
李班赶紧叫道:“女郎且慢,不必如此,这…只是家中多买了些,所以,我才送了点过来,并不是专程买的。”
林瑷一脸严肃,摇头道:“不管阁下是不是拿了家中多余的来,都不应该给我,我们无亲无故,最好不要有太多钱物上的来往,以免外人误会。”
这话说得有点不近人情,李班顿时有些尴尬。范三娘在旁听了全程,终是忍不住走过来,对林瑷道:“女郎这话太过伤人,就算不要这位郎君的礼物,也该委婉些。”
又对李班笑道:“郎君莫气。女郎说得也不无道理,莫名有人上门送东西,是挺让人觉得诧异的,且这样让外人看了,确实容易多想。”
李班经她一说,脸色平静下来,道:“是我唐突了,只是…哎…”
范三娘见他似有难言之隐,想了想还是问道:“要是郎君有什么隐情不如说出来,也免得大家误会。”
李班犹豫再三,才望着林瑷道:“只是…因为你有些像我逝去的亲妹。”
啊?林瑷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