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为,应该是个适合居住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她不会种地。
当下拉了老婆婆到一边,小声问:“婆婆,我想留在城内,你要留下吗?”
老婆婆摇摇头道:“城中是好,但我没有多余钱财,一日两日还可,时间长了,就消耗不起,还是到城外去,有了田地心中安稳,虽然我只剩一把骨头了,但也能种的起地。”
正巧那些人告诉林瑷她们:“地后天才能分下来,你们先住在准备好的屋子。”
众人都答应了。
林瑷本想要了地可以给老婆婆种,但随后想到分了地是要交税的,且她不一定顾得过来。要是顾不上还帮了倒忙。
于是乘机告诉那些人自己不要地。
那人怪异地看了她一眼,随后见到她的衣裳,顿时明了,也不多说,只说知道了,就在本子上勾了一下。
林瑷见事已好了,又对老婆婆道:“待会我去租屋子,婆婆能不能和我一起去,知道了地方,以后您也能串个门。”
老婆婆爽快答应了。
先随那些人到了暂住的地方看了一眼,便和婆婆一起出了门。
路上林瑷问了婆婆姓名。原来她姓刘,名字不记得了,平日大伙叫她刘婆。
林瑷记下了,三人先去吃了点东西,接着到街上转了起来。
看了好几处,天快黑时,才定下一个地方:城南街面,临街的地方。是一所两层楼的屋子,屋主是个寡妇带着两个孩童。一儿一女,大的十岁,小的七岁。
这屋子要出租的消息放了许久,都没有租出去。不是屋子不好,而是这寡妇要求挺多:人多她不租,男子不租,性格不好不租,总之有许多人问过,对屋子满意,屋主却不愿意。
林瑷去看了才知道为什么。此屋临街,楼下隔出一块做了门面,卖些针头线脑,粗布之类的;后面宽敞还可以住人,要出租的地方就是楼上。
上楼必须经过门面和她们住的地方,有些不便。怪不得有这么些要求。
林瑷见到屋主时,正在教孩子习字。
林瑷有些惊讶了,要知道这个时代能认字的人都不是普通人。
那屋主上下打量了林瑷一遍,又问了她许多问题,最后说道:“租这屋子,除你之外不能有外人来住,平日也不能请无关的人吃酒玩耍,若是晚上到了时辰还未回来,我也不顾,直接锁门了。”
听了这些确实有些难为人,但对林瑷来说此地没有亲朋,自然不需要担心。且观这女子略有些严肃,应该不会有寡妇门前是非多的事发生。
想了想她说道:“平日没什么亲朋来,只有这位刘婆会来看我,这,应该无事吧?”
那女子望了望刘婆和她的孙女,点头道:“可行。”
两人说好,便定了下来。林瑷先付了三个月的房租。
因为天晚了,林瑷直接住了下来,又拉着刘婆不准她走,让她住下,明早再回去。
刘婆望了望那女子。
那女子却没说什么,直接回了后院。
林瑷则笑着说:“无事,她没阻止。”刘婆便在此歇了一夜,次日一早,就回去了。
林瑷起得比较晚,下楼来时那女子同孩子已在用饭。向那女子略点头就要出门去。
“等等。”那女子道。
“何事?”她转身问。
“女郎要去哪儿?”
“我出去买点吃的,在置办点被子什么的。”
那女子道:“吃的倒不必去买,你若不嫌弃同我们用点就可;至于被子…前几日我做了两床还未用过,要是觉得可行,就拿去用吧。”
林瑷犹豫。
那女子见她的样子,指着一间屋子道:“要是想自己动手做饭,那屋子就是,也可以随意使用,不过要弄干净。”
“多谢。我先出去一会。”
那女子便不再多说,只道:“女郎贵姓?女郎可以叫我范三娘。”
“三娘,我姓林。”
“好的,林女郎,你去吧。”范三娘说完便回到桌边继续吃饭。
林瑷出了门,随便吃了点东西,买了好些饼用纸包了,去找刘婆。将这些饼交给她,又私下给了她些钱,便回去了。
回到住处,找到范三娘要了被子,林瑷塞给她一些钱币,她也收下了。回到楼上,整理床铺,打扫卫生。
到午饭时,范三娘叫她下楼吃饭林瑷也不客气,和他们一起用了。
晚上时,范三娘依然叫她吃饭。弄得林瑷有些过意不去,和他们用过饭后,她就塞给三娘一些钱道:“你收下吧,我一人不好开火,又费柴又费时,不如和你们合在一处,这些就算吃用之资。”
范三娘看了一眼林瑷,见她神情认真,便道:“这样也可,我收下了,你有想吃的,告知我一声便是。”
“好。”
林瑷回到房间,因为时间颇多,就开始锻炼精神力。幸好当初在林浩那儿要来锻炼的方法,否则靠自己摸索,不知哪年才能进步。
摸了摸脖子上的绳子,那里挂着一颗小小的黑色珠子,也是从林浩那儿要过来的。是个储物器,大约只有五立方米,大部分东西都装在里面。
自上次买衣裳给那些小童,自己和崔逸他们身上没钱,林浩却有拿出一大堆钱币来,她就怀疑了:身上不见包袱,东西放在哪儿?
联想到林浩神秘的主人,那时她就猜测也许他有储物器之类的东西。
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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