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兵浩浩荡荡又往洛阳而去。此次卢霈没有跟着,而是驻守长安,只林浩跟着去了。
长安到洛阳快马不过一、两日,但军队前行不同单人独行,崔逸的军队行了六天才到。
洛阳是刘聪的儿子刘义镇守。此人胸无大才,胆子略小。崔逸到了城门外先将城围了两天才开始攻城。
不到三天时间,城就破了。而刘义则是带着心腹跪迎崔逸军队进城,已示投降之意。
崔逸进了城去,望着阶下的刘义冷笑,此刻才知道投降,岂不是太晚。面上无太多表情,让人将刘义关押起来,稍后再说。
占了洛阳,崔逸仍将刘义残军收了,接着一股作气收复了河东郡、河南郡、弘农郡、郑州郡、常州郡、颍川郡等几个洛阳附近的郡县。
有的郡县听到风声便开门投降了,有的稍稍抵抗就弃城而逃,剩下的虽顽强抵抗,却抵不过崔逸军队的士气和攻势。
因此不到一个月就相继收复了。
剩下的事情就是整合军队,派遣官员。忙到九月下旬崔逸才回到家中。
…………
崔氏乃大晋高门士族之一。刘义占据洛阳后,对各大士族打击压制,崔氏退避三舍,避其锋芒。家族内部有高职在身的都做出一副无心朝政,醉心山水或玄学的样子。一时也迷惑了刘氏。
半年前,听到崔逸,卢霈失踪的消息,崔逸的父母听了失声痛哭。随即想派人去找,可当时在刘氏眼皮底下只能草草收场。
最后过了三个月,还不见人归,两家人为卢霈、崔逸置了灵堂办了丧事。只是没想到前一个多月流传来的战神出世的流言竟然是真的,而且还是崔六郎。
崔逸回到崔氏后,家里人人奔走相告,与他平日相处要好的姊妹兄弟纷纷出来相迎,双方一见,各自述了离别之情。等和众人相见过后,崔逸才来到母亲的院子。
还未到院子,早已有人等在门外,是他的父亲、母亲。崔逸先一步跪在他们面前,道:“六郎不孝,让双亲担心了。”
崔逸的母亲卢氏自见了他便泣不成声,见到他下跪连忙走上去扶起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崔逸默默不语站了起来,又向自己的父亲请罪。
他的父亲摆摆手,道:“回来就行,其他的稍后再说,先进去。”众人进了屋子。
其他亲弟兄、姊妹七嘴八舌问起了崔逸半年的生活,他也只简要作了答。提到被匈奴兵追击,只略略提起,不想众人太过担忧。
吵嚷了一会。几个弟兄、姊妹见父亲似有话要问,就相继告辞而去。崔逸又与母亲说了一会话,便被父亲叫到书房去了。
“说说吧,这半年你们都做了什么?这支军队又是怎么回事?”崔琰端坐在上首,语气略有些质问,眼中也没了初见时的担忧和喜悦。
崔逸说了大致过程,至于与林瑷相处的地方并没有提起,只说被一女郎所救,当时身受重伤,养了几个月才往回赶。
后来打听到刘贼占了长安,和卢霈商量才有了宛城借兵勤王的想法。
崔琰听后沉默半响,最后问:“陛下呢?还在长安?”
崔逸坐在下首,正望着窗外,听到问话,回道:“还在长安,不过我已去信给卢霈,不日他就会劝陛下迁至洛阳,毕竟洛阳才是大晋的都城,且长安已被折磨得不成样子,到处荒芜,人烟也少。”
崔琰听得连连点头,道:“很是。接下来你要如何做?”
崔逸望着父亲,道:“再休整一个月,等过了秋收,我便带兵将其他沦落的郡县一一收回来。至于稍远地方,待他日再说。”
崔琰看着崔逸,暗自点了点头,知道他已胸有丘壑,不用再多说什么,只道:“万事小心谨慎。”
“知道了。”
“你打算在家待几天?”
“最多三日,我便要回兵营操练兵士。”
“这两天好好歇歇,多陪陪你母亲。”
“是。”
“去吧。”
崔逸退了出来,先回了自己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