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些无力。他不会说谎,更不会偏袒任何一方。从前自己还有些奢望能与他相处久一点,希望以后他能多偏向自己一点,现在看来,恐怕是不行了。
一时间林瑷想了很多,最后问道:“这么说,要是我提出来需要帮助,你也会一视同仁,对吗?”
“是。不过,如果三方提出的要求不冲突的,可以一起完成;若冲突,必须按先后顺序。”
林瑷边听边点头道:“好。”随后低头想了想,说:“那好,林浩,现在我向你提出帮助,你接受吗?”
林浩眼中红光一闪,平静道:“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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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与林瑷谈过之后,卢霈、崔逸便跟着荀将军到了军中,接手将要跟去的兵士。
两人一个负责整理名册,操练士兵;一个忙着与荀将军沟通粮草之事,日夜不得空闲。
忙乱了十多天,六月底,卢霈、崔逸先是与荀将军及其两个郎君致谢、道别,宾主尽欢。次日又摆了一桌酒席,请荀英和林瑷来饮宴。
席间卢霈、崔逸先后向荀英敬酒,望她能多多担待林瑷。荀英笑着喝了酒,又转头打趣林瑷。
林瑷一直不怎么开口。
吃了半个时辰,荀英找了借口回了院子,剩下三人。
林瑷低头吃饭,卢霈、崔逸两人连连对饮。
“林瑷,也与我们喝一杯如何?”卢霈举着酒杯对她说。
林瑷不说话,拿起酒壶倒了一杯,举着杯子轻点了一下头,正要喝,崔逸也举杯向她示意。
林瑷又举杯向他才一饮而尽。
三人断断续续渴了四、五杯酒。因此地的酒不怎么醉人,林瑷也不觉得头疼,只有点晕。
“好了,明日一早你们要出发,还是少喝点酒吧。现在天色已晚,也该歇息了,早点睡吧。”说着站起来叫过附近的阿玉转身就走。
卢霈、崔逸两人没有阻拦,接着对饮了一杯,便各自回房睡去。
次日一早,天还未亮,卢霈、崔逸穿着戎装到了军营。崔逸上高台激励众将士一番,与荀将军一家道过别,便拔营出发了。
浩浩荡荡的军队从城西出来,惊动了附近的百姓。有的百姓赶忙出来看,打听到是去长安勤王,俱站在街边目送他们。
军队一路急行,路上若遇到流民土匪,崔逸就下命令活捉来,经过半月敲打操练便能充当普通士兵。
遇上小股匈奴、羯族人都是每战必胜,但伤亡稍大。每次战役,崔逸会与卢霈必总结胜败缘由,渐渐的兵士伤亡渐小。
之后也经历过几场大的对战,十战九胜。慢慢地,这支军队还未走到长安,便在周围的郡县有了名气。若顺路遇到的郡县,各地官员或摆酒招待,或送钱送人。
崔逸、卢霈也来者不拒,都收下了,又乘机向一些郡县要了士兵、粮草。等快到长安,这支队伍已有五万人马。比来时整整多了一倍。
七月底,军队终于到了长安城外。此时城门紧闭,百姓皆不见踪影。占据长安的刘聪早在七天前得到了斥候消息,他冷笑了几声,便下令整顿军队,全部到四个城门楼上集结。
刘聪的军队在长安号称有十万,但去掉伙夫、老弱残兵,能有七、八万已是不错。
卢霈、崔逸的军队虽只有五万,但都是他们精挑细选带来的,一路行来经过大小战役,不说身经百战,但也临危不惧。
谁胜谁败犹未可知。
军队驻扎在城外,并没有着急攻城,而是等了两天。城内的刘聪摸不清对方是什么意思,身边的臣子又只一个劲奉承他:说对方虽来势汹汹,但慑于陛下威严,已经在犹豫不定,士气大挫,料想过不了几日就会被陛下击退。
原服侍过晋帝的臣子则缄口不言,内心则希望刘聪一败涂地。
第三天,对方队伍中终于出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