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逸见他俩把名字定下,也开口说:“既然名字改了,称呼也该改改。”对林浩道:“以后不要称呼什么小姐了,要么叫她的名字,要么叫她女郎。”
“好的。我现在收录本处各地方言尊称。”
“已收录。”
崔逸道:“既然你会做衣服,不如顺道给我和卢霈做两件,我们已有几个月不曾换过新衣了。”
“好的。”林浩站了一会,见三人没有别的是,就离开做衣服去了。
林瑷听见他说‘几个月不曾换新衣了’突然想笑。
崔逸见了她的样子,道:“想笑就想笑吧。”
林瑷只是抿着嘴没有发笑。
卢霈见两人的样子,轻笑了一下,起身走了。崔逸瞧了她两眼也起身离开了。
林瑷自己坐着没趣打算去看林浩做衣服。林浩在客厅里的吧台上,上面堆满了各色布料,也不知他从哪儿找来的。
林瑷坐在沙发上看。他手上速度极快,眼光又准,没一会功夫一套衣服就成型了。随后林浩拿出一根细针,往上面绣图案,开始还能看到飞针走线的轨迹,到后来就只剩下残影了。
林瑷看得眼花缭乱。
“可以了,女郎,你要试试吗?”过了两个小时一套精美的衣服做好了。
林瑷第一次见到这个时代的女装,略有点兴奋地说:“好啊,我试试。”问了林浩怎么穿,就拿着衣服回房去。
过了一会林瑷出来了。正巧卢霈、崔逸两人相携而来,刚好就见到林瑷,两人同时微微一愣。
只见林瑷穿着上衣为浅蓝色,下身为白底红花的对襟襦裙,头发不似平时扎在脑后,而是梳了个不伦不类的发型,比平时更具一番妩媚。
“崔逸、卢霈。”
两人回了神。
“这是林浩做的衣服,你们觉得怎样?”
卢霈笑着说:“很好。”
崔逸道:“尚可。”停了一下,又说道:“恐怕你穿不了女装,路上不便,不如穿男装吧。”
林瑷听了起先不明白,随后就想通了,“也好。林浩,女装帮我做几套,男装也做两套,谢谢了。”
“不用客气。”
“中午的饭你就不用麻烦了,我来做吧。”
“我有时间做。”
“节省时间嘛。”
“没关系的女郎,我晚上不需要休息,可以继续的。”
林瑷听了这话,突然有点心酸,不再说话。
中午依然是林浩做饭,三人用过后,各自忙乱。
晚上,林瑷躺在床上,想到明天就要出去,一时睡不着。乱七八糟想了一堆,正迷迷糊糊之间,突然想起自己身上没钱,参观室里的又不能带。
她一下清醒了过来。坐在床上想了半天,有点舍不得丢掉辣椒种子。纠结了半天,想到房里一堆精致的首饰,起身到去找林浩。
林浩还在做衣服,见到林瑷手不停地问:“女郎,怎么还没睡?”
林瑷走过去靠在沙发上,问:“林浩,我房里的那些首饰能不能带走,不算在三样里面。”
林浩回道:“这种情况下,不是最应该带有利于自己的东西吗?女郎,那些又什么用?”
林瑷张口想解释,想了一下,林浩应该明白货币的重要啊,为什么还会怎么说?
“当然要算在三样里面。”
林瑷听了有些失落地回了房。又坐了一会,决定还是带首饰好了,也许以后能在别处找到辣椒种子。
想好了主意,选了一件看起来最值钱的带上,才安心睡去。
次日一早,林浩将做好的衣裳分给三人。林瑷三套女装,两套男装,两双鞋;卢霈、崔逸俱是两套男装,两双鞋。
收拾妥当,又检查要带的东西,林浩将他们带到了客厅。
三人疑惑,却没有开口问。
只见林浩对着当初崔逸两人出现的地板上,说道:“开启。”
‘咔咔咔’立刻出现一个两人宽黑黝黝的洞口,隐约能听见水流声。
崔逸走上前蹲了下去,头微斜听着里面的动静。
“下面有河。”
林浩点头道:“是的,下面就是一条河流。”
怪不得,他们会被救起。崔逸想。
接下来不见林浩有什么动作,从底部‘哗哗’上来一样东西。过了一会,林瑷才看清楚,是像个电梯一样的密封空间。
林浩让三人进去,自己最后进去。门关上后,封闭空间又缓缓向下坠下。林瑷暗自数了数:大概两分钟的路程,就到了底。
这山够高的。
等众人落了地,才发现站的地方是个山洞,有一条水流穿洞而过。旁边有一条木舟,够三、四个人坐下。
四人上了木舟,林浩和崔逸撑桨,过了大概半个时辰,弯弯曲曲过了几回,外面的光就越来越亮了。
林瑷知道,这是快到了。回头望着弯曲的水流,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从今以后要去适应另一种生活了。
回身看着越来越亮的光线,林瑷隐隐约约看到了茂密高耸的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