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想他错过像你这样好的女孩的。”景昕说,“可作为你的朋友,我也赞同你的说法,理解你的感受。我认为,或许到了现在这步,你该为自己制定一个期限了。”
“期限?”
“对,期限。”景昕继续道,“如果你再等上半年,言安还是做不出来决定,那你就要为自己的幸福负责,做出你心里的决定,要么继续下去,那么就斩断这段感情。”
“斩断”二字有些惊到了冯嘉嘉。
她想了很多和霍言安之间的可能,但是倒真的没想到以后和他再无瓜葛。
“小景,你让我制定期限,那你自己呢?”冯嘉嘉忍不住想从景昕的口中听到一些声音。
景昕笑笑,看了看手中还剩下半杯的拿铁,它的口感就像她的的生活,苦涩中带着醇香甘甜,而那一抹醇香甘甜就是沈容与。
她不喜欢苦咖啡,更讨厌特别苦的东西,所以这辈子她只要拿铁。
“我和他没有期限。”景昕说,“他要是死了,那就是我的死人;他要是活着,就是我的丈夫。现在,他介于这两者之间,那就是我的活死人呗。”
冯嘉嘉被这番话搅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是医生,更是景昕的朋友,她知道一个人日夜面对着一个植物人,那种感受是何等的煎熬!更何况景昕的心里始终抱着那根本无法实现的愿望。
她真怕有一天沈容与连植物人也做不了了,到时候景昕会怎么样?和他一起共赴黄泉吗?
冯嘉嘉不敢想下去。
不过景昕对于沈容与的深情倒始终是在激励着自己,所以她并不想放弃霍言安,因为她的希望比起景昕的,大了太多。
上前握住景昕的手,冯嘉嘉笑着说:“我决定今天去堵他!我倒要看看,我这么上天入地的追他,他能跑到哪里去!”
景昕一笑,说:“他心里已经有你了,你感觉不出来吗?”
冯嘉嘉微微一愣,竟不由得有些脸红了。
……
回到沈家,景昕照例先陪一会儿程英慧,然后就回房去找沈容与了。
还是先擦身子,再按摩。
景昕没有一天落下过这些环节,因为她时时刻刻为着沈容与的清醒而做准备,不能有丝毫懈怠。
等做完这些,景昕总是满头大汗,然后就会去洗一个澡,回来躺在沈容与的身边。
只不过今天可能是陪着珍珠有些太过劳累,景昕没有看到沈容与的右手手指动了两下,很轻微的动作,却是足够明显。
“晚安。”景昕躺下后握着沈容与的手,“我希望你今天会梦见我。”
她抬起头亲了沈容与一口,便安然睡去。
当万籁俱静,所有的事物都归于黑暗的时候,沈容与的脑子里却觉得一片光明,彷佛是积蓄已久的力量终于要破土而出了。
他拼尽所有的力气想要握紧手中的那个人,告诉她,再等等,我就要回来了,回到你的身边。
……
转日清晨,景昕早早醒来。
喂完程英慧吃早餐,她就准备去工作室,可这时候李明旭来了。
“这么早,是有重要的事情吗?”景昕问道。
李明旭点点头,跟我说:“许澄嫣要不行了,想见儿子最后一面。她联系不上方雷,所以就找到了我,想让我……”
景昕心下了然,示意李明旭不必再多说什么。
“这件事,就麻烦你和狱里的人说一声,我们也无能为力。”景昕淡淡道。
这不是她心狠,又或者针对许澄嫣,一个将死之人,她有什么好计较的?这话是实话。
方雷自从结婚以后,就带着方信去了国外,和国内断了所有的联系,明显是不想再和过去有任何的纠葛。
一年前,景昕倒是见过梁歌,那时候她刚结婚不久,和一个萨克斯风演奏家。
她告诉景昕自己在法国度蜜月的时候,似乎是见过方雷。
当时是黄昏时分,方雷一个人漫步在巴黎的街道上,看起来十分的孤独和悲情,也完全注意不到身边的人。
梁歌没有上去打招呼,默默和方雷擦身而过。
其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