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贝。
站了起来,我说:“回去的路上慢点儿开车,跟珍姨说一声珍珠在这里一切都好。”
景哲点点头,然后又道:“明天妈过生日,你记得通知言安和嘉嘉他们。我回去了。”
看着景哲离去的背影,我发现短短的两年,他又成熟了很多,可肩上的担子也更加沉重了。
晓珍啊,你要是在天有灵,想必一定会理解景哲的吧。
那就别再让他一个人孤苦伶仃,让他遇见一个贴心的人,那也是多了一个人去爱珍珠。
……
景哲走后,我返回了二楼。
阿梅从我的卧室里出来,跟我说:“少夫人,热水刚给您放卧室里。您一会儿还有吩咐随时喊我。”
“快去歇着吧。”我说,“没什么事情需要忙了。”
阿梅看了一眼已经关闭的卧室房门,点点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深吸了一口气,我在门口笑笑,然后进入了卧室。
扑面而来的是茉莉的清香,闻起来让人觉得很舒心,也很自在。
看着躺在床上的那人,我的笑容更大了,快步走到了他的身边,柔声道:“我回来了。今天晚了些。”
沈容与依旧紧闭着双眼,两年来未有过任何的变化。
转身把热水盆端来放在小桌子上,我将毛巾浸在了热水中,又说:“景哲今天的相亲又失败了。你没看见他刚才的样子,真是让我觉得又好笑……又心疼。”
说着,我把毛巾拧来,晾在一旁的架子上,然后给沈容与解开了睡衣的扣子。
“我和珍姨都没想到他这么的死心眼儿。”我继续道,并且伸手拿来毛巾给沈容与擦拭胸膛,“之前不是还和你说,他一听相亲气的和珍珠冷了好几天的脸吗?珍姨跟他又哭又闹的,他这被逼着才去相亲,没想到还是一百个不愿意。”
说完,我又将沈容与给扶坐起来,帮他脱掉衣服,擦拭后背。
他肩膀上的伤疤,我看了无数次了,可每一次看,我都是可以躲避,因为我不想在他面前哭。
我要他只看得见我的笑,再也不会看见我哭。
擦完上身之后,我又帮沈容与穿上了衣服,再让他平躺下来,为他按摩四肢。
我知道他们都觉得我这个行为很多余,但我坚信沈容与一定会醒过来,所以按摩不能停,不然他醒了以后,肌肉不好恢复。
“明天家里会热闹些。”我一边喘着气按摩,一边说,“珍姨来咱们家过五十五岁生日,大卫、言安他们都过来。”
沈容与还是闭着眼,安静的像个艺术品,不给出任何反应。
可我一点儿也没觉得气馁,看着床头柜那里摆着珍珠留下的狐尼克蜡笔画,我又说:“我看珍珠是个画画的苗子。不过那天她看见你的小提琴,似乎也有兴趣。我想等你醒了之后就教教她,培养气质嘛。”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每天晚上都会和沈容与说好多好多的话,直到我睡去才会停止。
洗好澡以后,我躺在他的身边,双臂缠着他的手臂,然后我就会在他耳边说:“晚安。”
我相信终有一天,他会回应我,并且会轻吻着我的唇,跟我说:“晚安。”
……
转天一大早,我起来给珍珠梳头。
她今天穿了条粉色的小纱裙,看起来特别可爱,真像是一颗晶莹剔透的珍珠。
大卫和冯姗姗是最早到的。
一见面,大卫就和我谈起了公事,跟我说:“小景,今早有个编剧带着自己写的剧本给我来看,问我们愿不愿投资。我粗略的看了看,写的还真是挺不错。我影印了一份,你抓紧时间看看。”
我接过剧本,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