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急是不能让冯嘉嘉抑郁下来。
商量之下,我们想再让冯嘉嘉调养几天,就搬回望园。
……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每一天都是平淡而真实的,可又似乎透露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冯嘉嘉搬来望园有段时日,霍言安每天都在精心照料着她,令她的气色和精神也越来越好。
转眼到了正月十五,元宵节。
这一天算是正月里仅次于除夕的日子了。
到了晚上,刘玉珍又是准备了一大桌子的菜,因为今天还有冯姗姗和大卫在场。
但是相对于除夕那晚,大家都难免有些拘谨。
因为生怕太过热烈的快乐会令这时候的冯嘉嘉心里不舒服,所以也就把气氛搞得有些沉闷和尴尬了。
“姑姑,狐尼克叔叔呢?”珍珠拽了拽我的衣角问道。
沈容与今天不会过来。
因为沈建业下了死命令让他必须回家过节,但是瞧那意思似乎是还有别的事情要交待,否则依照沈建业现在对珍珠的喜爱,极有可能会叫她过去过节的。
“叔叔今天要去看望爸爸妈妈。”我摸着珍珠的脑袋说,“他很久没有回去陪他们了,所以他们很想叔叔。”
“珍珠也想他。”她眨着眼睛说。
沈容与已经有将近四天没来过望园了。
说来也是奇怪,红狱这个天大的危机解决了之后,沈容与反倒比没解决之前忙了。大概是之前一直累积了不少案子,现在需要一一攻克吧。
“珍珠乖,”我笑着说,“晚上我们给狐尼克叔叔打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可以来看看珍珠,好不好?”
她笑着点头,跟我说:“姑姑也想叔叔了是不是?”
我掐了这个鬼丫头的脸蛋儿,没有说话。
就在昨天,刘玉珍还问我打算什么时候和沈容与复婚。
坦白讲,这个问题,我想过,也没想过。
总觉得我们现在这样也挺好,心里都装着彼此,不像从前那般爱腻在一起,可是感情却是只增不减。而对于复婚,我倒是不算抵触,可有总觉得离这一步还欠着点儿。
况且,沈容与从没和我提过复婚。
“来,我们大家举杯。”刘玉珍主动说,“元宵节快乐。希望我们以后都能像现在一样围坐在一起吃饭,更重要的是,希望冯医生早日康复。”
冯姗姗向刘玉珍道谢,而冯嘉嘉也带着笑意,喝了口霍言安递来的果汁,表了心意。
随后,这略微清冷的晚餐就开始了。
身后的电视开始播放起了元宵节晚会,珍珠看到了里面有人表演琵琶,就吵着要听我演奏。
我见餐桌上的气氛实在是有些过于低沉了,便就答应珍珠,然后准备回房去取琵琶。
“姐,我都好久没听你弹过了。”景哲感慨道,“真的是感觉好久好久了。”
我莞尔一笑,说:“正好今天给你听听啊。大家继续吃,我先上楼去。”
一回到卧室,我就看到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是沈容与打来的。
心里有那么丝丝的幸福之感,划开手机,我说:“吃饭了吗?”
“还没呢。”他语气里透着几分慵懒,“爸去了一个老朋友那里拜晚年,现在在回来的路上,估计还要过会儿开饭。”
这是什么人物啊?还能请沈建业在元宵节亲自去拜年,面子可是够大的。
“那你现在干什么了?”我问。
手机那端传来了一声轻笑,沈容与回答:“在我们的卧室里躺着,想你。”
“油腔滑调,没个正经。”我虽那么说,可嘴角却微微上扬着,昭示着我不错的心情,“珍珠想你了,想你回来陪陪她。”
“好啊,我这两天找时间过去。”他说。
“你最近很忙吗?是不是有不少的案子啊?”我转而问道,“要是太忙了,就别特意过来。珍珠每天一大帮人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