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拳头,喊道:“快快长大!”
我亲了一口她的小脸儿。
“昕儿,还真的是你啊。”
熟悉的声音传来,我回头一看,便看到了西装革履的聂宸远。
“宸远?”我站了起来,把珍珠放在了地上,“你怎么在这儿啊?”
他温和的笑笑,说:“过来这边开个研讨会。这是……是晓珍的孩子吗?”
我点点头,然后和珍珠说:“来,珍珠,说聂叔叔好。聂叔叔是妈妈和姑姑的好朋友,以前很照顾妈妈的。”
孩子听后点点头,笑眯眯的喊了句:“聂叔叔好!”
聂宸远看着孩子的模样,笑中带着一点伤感,跟我说:“和晓珍一样讨人喜欢,看这大眼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说完,聂宸远就开始掏口袋,又说:“我记得昨天我买了一块儿巧克力,一直没动。”
“快别麻烦了。”我阻拦道,“你是个医生呢,还不知道孩子吃起来甜食没完?不能给他们吃的。”
聂宸远笑笑,就跟个大孩子一样,蹲下来把巧克力给了珍珠,说:“偶尔吃点没事,不要听姑姑的。”
珍珠高兴的接了过去,然后就在那里剥开了巧克力的外皮。
看着聂宸远如此喜欢孩子,我不免想起了段雪莹流掉的那个,真的是太可惜了。
我也小产过,知道那种痛这不是一般的痛可以比拟的,于是我和聂宸远说:“宸远,你也三十了,赶紧要个孩子吧。”
聂宸远身体好像僵了一下,随即站起来和我说:“孩子啊,是缘分。不过要是能有一个像珍珠一样可爱的女儿,真的是幸运啊。”
正说着,景哲那边也领完药过来了。
看到聂宸远,他主动招呼道:“聂医生,没想到这么巧啊。”
聂宸远和景哲打了招呼,然后看了眼手表,说:“开会的时间快到了,我先走了。咱们过年放假的时候,可以约出来吃个饭,带着珍珠啊。”
说完,他就告辞了。
待他走远了,景哲走到我身边和我说:“他也是个可怜人,不知道自己竟有那样的一个哥哥。”
我扭头看向聂宸远的背影,心中何尝不是也这样感概的?
当我确定了聂宸均就是红狱的头目时,我就想到了他。
他如果知道我们当年不能如愿在一起的原因里又多了这个,会是什么感想呢?他如果又知道自己一直视为父亲的兄长其实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又会是什么感想?还有他那个失败的婚姻……
“姑姑,姑姑!”珍珠拽了拽了我的裤子。
我低头一看,她都已经吃成小花猫了,脸上都是巧克力。
蹲下身子,我拿出湿巾给她擦嘴,笑道:“小馋猫!不许再吃了啊,要不然会长蛀牙。”
珍珠嘿嘿笑着,把剩下的巧克力藏进了口袋里,问我:“姑姑,我们是不是见过这个聂叔叔啊?”
有吗?好像还真的有那么一次。
就是在广样的医院里,聂宸远和段雪莹打起来的那一次,珍珠确实在场。
“小丫头记性真好。”我称赞道,“记住,这个叔叔以前是妈妈的好朋友,以后再见面了,都要礼貌的打招呼。”
珍珠“嗯”了一声,然后点点头。
……
之后,景哲把我送到了离望园不远的一家大型商场里。
因为上次的事情,大家对商场或多或少有些心有余悸,于是景哲就说先把珍珠送回去,一会儿回来接我。
进入商场后,我去了专门卖营养品的地方。
我记得程英慧有吃燕窝的习惯,便就给她买了一些上好的血燕;而沈建业那边,我见他走路需要用拐棍,应该是腿上的旧伤有些反复,这就又买了一些舒筋活血的中药材。
三四样的东西算下来,真是花了不少钱。
这要是放在以前,我可是断断舍不得如此破费的,不过这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