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不同意你和聂宸远在一起,就是因为他知道盛景会被红狱腐蚀掉。”沈容与说,“而他之所以选择了和段家联姻,其中的原因比较复杂,也有不少的疑点。”
我盯着地板看,不知道自己这一路走来,究竟是有多少事情是被瞒在鼓里。
原来,我和聂宸远的分手还有这样天大的阴谋在里面。
怪不得聂宸均是那样的坚持,无论如何也不允许我和聂宸远在一起,哪怕是日后盛景比以前做的更大更好,他也不允许。
因为盛景的一切就是拜他所赐。
“你在他身边潜伏了四年,为什么还没有扳倒他?”我问。
沈容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这属于最高机密,我不能告诉你。”
我转头看向他,想看出来他是又在瞒着我,还真的如他所说,这个不能向我透露。
只见他目光明亮坦然,应该是真的不能告诉我。
“不过你放心,聂宸均最近的行为已经是到了不能再纵容的地步。”沈容与说,“大厦倾塌之日,不过朝夕。”
不过朝夕……那又是何时呢?这样的人为什么还要留下来祸害人间!
“他今天过去找我,是想试探我还是……杀了我?”我再问。
沈容与蹙了下眉头,然后肯定的说:“试探你。”
果然是这样,幸亏我一直强撑着镇定,没有过多表现出恐慌,否则一定会被他发现我已经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
“如果他想杀你,我根本不会放你出去。你要明白,红狱虽然猖狂,但那也是地下组织,不可能做什么都是明目张胆,甚至是大开杀戒。这里是津华,天子脚下,他们不敢轻易的杀任何一个人,每一步都是算计着来的。”沈容与又说。
我点了下头,又说:“那你今天把我和景哲公布在众人面前,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对,就是这个原因。”沈容与接着说,“聂宸均虽然想利用我的家庭背景谋利,但是也很忌惮这一点。因为稍有不慎,他就会给自己惹来大麻烦。现在,你和景哲都在我的身边,他虽然想除之而后快,但是也不会那么草率。不过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盛景已经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所以他根本也不惧怕你们,为的也不过是斩草除根而已。”
我看着沈容与说话时的神情,认为他瞒着我的事情基本上也不剩些什么了。
虽然这个消息让我至今难以接受,但是既然它是事实,我在心里也会做好建设,再面对聂宸均的时候,我会一百个小心。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沈容与点点头。
“在火车上要杀我们的人真的是卫巍吗?”
沈容与一愣,避开我的目光,没有说话。
我有些着急,皱起了眉头,说:“告诉我吧。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不安全的,我必须知己知彼,才能在必要的时候保护好自己。”
沈容与看向我,也是皱起了眉头。
隔了那么一会儿,他说:“我也不知道。”
……
李明旭开车将我们送回望园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半。
本来他还要把沈容与送回臻玉园,但是自从沈容与说了那句“不知道”,我又怎么能放心让他这么晚回去呢?
于是,我和景哲商量之后,决定今晚先让沈容与住下,一切等明早再说。
我从楼上抱来了被子,将它们铺在客厅的沙发上。
本来是有霍言安的房间供他休息的,但是我想要是沈容与住了进去,不管是对这二人谁而言,心里或多或少都会不舒服。
景哲帮我多抱了几床被子来,然后就上楼休息了。而我坐在沙发上感受了一下,觉得倒也是舒软,睡着应该不难受。
“你快休息吧。”我对坐在一旁的沈容与说,“明天早上珍珠一醒,你想睡都睡不了。”
“可我还不困。”沈容与看着我说,“你困吗?不如和我说说话。”
看了眼时钟,都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