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然后对她说:“你不要聂宸远了吗?”
她一听到那三个字,顿时身体僵硬,面无血色,彷佛这三个字就是她的命源,没有了他,她就会失去生命的意义。
“你说他对我没有忘情,四年来,依旧心心念念着我。”我又道,“那如果让他知道你放火想要烧死我,他会作何感想?还会和你继续做夫妻吗?”
段雪莹看着我,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甚至是她还开始发抖,哪怕是她死咬着牙关也无法控制。
“又或者,我要重回他的怀抱,你觉得你争的过我吗?”说到后面,我也开始嘶吼了起来。
段雪莹一个重心不稳,跌坐在了沙发上,而我便立刻俯身,对她说:“让我再重申一遍,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不要动我身边的人。你把我真的逼急了,你会永远失去你想要的。”
她听完我的话,什么也没说,只有不停的颤抖。
其实,段雪莹从一开始就输了,输的彻彻底底。
她爱聂宸远爱到了失去自我,失去理智,可终究却是用错了方法,把自己心爱的人越推越远。
她冤吗?冤;她可恨吗?也可恨。
目光再一次落到了她那枚鸽子蛋上,我只能感叹一纸婚约拴住了两个相互折磨的人。
直起身,我没再多看什么,转身离开。
临关门的时候,段雪莹大喊着:“景昕,我恨你!我恨你!你躲过了这一次,我不相信你次次都躲得过!”
……
离开凯登大酒店,我没有急着回小区,而是让沈容与送我去了羌江。
他把车子停在了一处,然后就和我沿着江边漫步。
沈容与说:“放心吧,段雪莹一定会把霍言安救出来。”
我点点头,双手抱着自己的双臂,心道关于这一点,我还是很有把握的,段雪莹什么都可以不要,但是不会放弃聂宸远。
“怎么?很冷?”沈容与问道,然后就要把自己的西服脱下来。
我阻止了他的动作,望着绵绵不断的羌江,和他说:“在我以为我要死掉的时候,我好想言安和珍珠,还有珍姨。我觉得一直以来,不管我怎么做、如何做,给身边人带来的永远都只是厄运。所以哪怕死亡来临,我心中纵有千般不舍,却也是可以放下。况且……”
“况且什么?”沈容与问。
我笑了笑,扭头看向他,说:“况且我知道,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会替我救出言安,也会帮我养大珍珠。”
沈容与眸色一动,久久没有言语。
继续沿着江边走,我和沈容与都是各自怀着心事,没有告诉彼此,也没有去问。
直到前方不远处走来了一个三口之家,小男孩拿着冰淇淋甜筒,高兴的吃着,他的爸爸和妈妈就手牵手跟在他的身后。
沈容与看到这个画面就停住了脚步,他抓住我的手臂,让我面向了他,跟我说:“昕昕,我们重新开始。我发誓我会解决好一切,给你一个永远的依靠。然后我们就生个孩子!”
孩子……我和沈容与的孩子。
垂下头,我只觉得他说的那些好遥远,遥远的我在脑海中看不到一点点画面。
“再给我一次机会!”沈容与又道,“就一次!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我会拼尽所有,只做你一个人的沈容与。”
当时的我还不太能明白他话中的“拼尽所有”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他的话宛如一缕很微小的光,照到了我的心上,可是却不足以照亮一切。
“昕昕!”沈容与再一次喊我。
我摇摇头,然后说:“不要逼我。”
四年的空白,不是一天两天,三言两句就可以填不上的。
而且,我经历过这次的生死考验,看着聂宸远和段雪莹这对痴男怨女的痛苦婚姻,我真的觉得爱情会令人窒息,令人疯癫。
我好怕再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