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的疏忽而流掉了……如果他还在,他正好比珍珠大一岁,可能会是珍珠的姐姐又或者是哥哥。
“昕昕。”
一声温柔的呼唤传来,沈容与走进了卫生间,并且关上了门。
我看向他,胡乱的抹了下脸上的眼泪,也立刻收敛起自己的软弱,把我的武装穿上,俨然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沈容与蹙了下眉头,然后走到了我的身边,伸手想要摸摸我的脸。
我马上躲避掉了,然后推开他想要出去,可是他却单手环住我的腰,从我身后把我给抱住了。
“别动。”沈容与说,“我的伤口要是再裂开,恐怕就不好好了。”
再裂开?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右手臂,上面的纱布好像是挺厚的。这前前后后都一周了,他还没好吗?
沈容与见我没有反抗,有些过分的把我搂得更紧,在我耳边说:“珍珠和你有几分相像,是个小美人儿。”
这话是说不出的暧昧,听得我耳根直发痒,身子也不争气的软了几分。
“不要走了。”沈容与又说,“我很喜欢珍珠。你们留下来,我来帮你把后面的事情都做了,不管是孩子的病,还是你的失声。”
我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不想再被迷惑,也不想再动摇,所以我也不顾忌会不会伤到沈容与,直接挣开了他的手。
转向他,我比划道:“我们已经买好火车票了,三天后就走。这已经是既定事实,绝对不会再改变。至于你的话……”
沈容与看着我,似乎是觉得可能自己还有些希望。
可我装作看不到他的希冀,继续比划:“我很感激你的好意,但是我们可以自己过好自己的生活。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我想你也不会要耽误我以后的幸福。”
沈容与一愣,随即上前握住了我的手,声音颤抖的说:“耽误以后?你……你难道想……想和霍言安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把心一横,抽出手来比划:“是,我会和言安在一起。他陪了我整整四年,爱护我,爱护珍珠。他就是我最好的选择。”
沈容与原本悬在空中的手,一下子无力的垂在了身边,就好像他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
我实在不想看他这个样子,只能咬着牙转身离开。
手刚搭在把手上时,身后又传来沈容与的声音,有气无力的,也像是自言自语,他喃喃道:“不能再等等吗?很快了……我很快就可以解决好一切。”
我一怔,不太明白他话中的含义,但是我肯定不会再等什么。
……
转日,秋高气爽。
民政局的门口时时刻刻都在上演着关于爱情的大戏,悲欢离合,喜怒哀乐……只可惜啊,怨只怨人在风中,聚散有时候都不由人。
沈容与比我早到了几分钟,然后就无言的和我去了办理离婚的窗口。
我们拿了号,然后静待到我们办理手续。
负责离婚的工作人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看着我们两个人都是一脸的惋惜,问道:“有孩子了吗?”
摇头。
“你俩人长得多俊啊!”大姐说,“这要是生出来的孩子,甭管男孩女孩,绝对漂亮死!有什么想不开的,非要离婚呢?和大姐说说,咱们没准儿能调解开呢。”
我和沈容与都是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反应。
大姐见我们如此,估计是觉得我们是铁了心了,于是便说:“你们可真的想好了,我这戳子打下去,你们以后就是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悄悄抠住了椅子的扶手,像是把所有的决心都压在椅子上,逼自己不要反悔,更不要再优柔寡断。
而沈容与则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