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像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头,一点也没有当年那种精神饱满的模样。
莫非是这几年遇到了什么不测吗?
“我来了。”陈道儒说,“你快放了这个孩子。”
李雄哈哈大笑起来,慢悠悠的站起了身子,笑道:“几年不见,陈哥您怎么成了这副样子?是不是因为良心过意不去,每天晚上都怕鬼敲门啊?”
陈道儒咳嗽了起来,没有回答他的话。
而李雄看着陈道儒如此,像是心情大好,他转而看向了我,说:“小景,你看看啊!恶人自有恶人报,他这个样子,岚姐泉下有知也能瞑目了!”
这话听得我一愣,心道陈道儒和我妈有仇吗?
沈容与站了出来,稍稍侧着身子将我护了起来,然后说:“既然你想见的人已经来了,就着这个机会,把你心里的怨念发泄出来。但你想好我和你说的话,孩子是无辜的。”
李雄看了一眼上面的珍珠,也没有表明自己的态度,只是对陈道儒说:“陈哥,您是要我说,还是您亲口说啊?看看,对面就是岚姐的女儿,她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可是她没有福气陪着自己的孩子长大,就这么死了!您说她冤不冤啊?她能不去找你吗!”
我越来越疑惑,因为李雄的话已经有很明显的指向性,那就是陈道儒和我妈的死有关系。
向前一步,我脱离了沈容与庇护,目光直直的看着陈道儒,希望他给我一个答案。因为我不相信像他这样德高望重的人会和人命惹上关系。
可下一秒,陈道儒居然当场下跪,并且是冲着我跪的。
“对不起。”陈道儒一字一句的说,“是我,是我害了月岚!是我对不起她!也害的你小小年纪就没了妈妈,我有罪啊!”
他话说至此,但我依旧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李雄走了出来,离开了他的椅子,直到他在陈道儒的身前站定,然后猛力的踹了他一脚!
“陈哥,您这是卖可怜呢?”李雄说道,“您直接告诉岚姐的女儿,当年就是您强奸了岚姐!害的岚姐被景家的人唾弃,更害的景辉一念之差找上了韩萍,最终将岚姐逼上了绝路!说啊!说啊!”
李雄一边喊,一边继续朝着陈道儒猛踹。
我看着这一幕,却是觉得整个人都已经怔住了。
原来,真的有人强奸了我妈,而且这个人居然是大家公认的德艺双馨的老艺术家——陈道儒。
景辉和我妈吵了那么多年,居然是因为这么一个不为人知的原因!居然……
“不要想了。”沈容与忽然在我耳边说,“这是唯一的机会。”
话音一落,我就看到陈道儒忽然抱住了李雄的腿,将他给钳制住了,而沈容与则从我身边飞速的跑向那把椅子……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我甚至没看到飞驰过来的子弹,就看见李雄的右肩渗出了鲜血……可他强忍着疼痛,很快的又给了陈道儒一脚,将他摆脱开来,然后又是跑过去踢了椅子一脚,那绳子就向下掉去了。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还有意识一片空白,所有的力量积蓄成了一句话。
我撕心裂肺的大喊了一声:“珍珠!”
随后只听“噗通”一声,沈容与接住了跌落下来的珍珠,将她安全的护在了怀中,而那把刀子则直直刺穿了沈容与的小臂。
……
后续的事情,我都没有过问。
因为沈容与已经考虑好了全部,他叫来了冯嘉嘉过来待命,所以珍珠一出来就被最专业的医生照顾着;而李明旭也赶了过来,和警方接洽后面的事情;再来是陈道儒,也平安上了救护车;最后是李雄,他自是被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独独剩下沈容与,他浑身都是血。
因为那把刀子实在是没人敢碰,连久经沙场的队长看了,也只能说赶紧送医院治疗,别耽误。
这是第一次,在和珍珠之间的选择,我选择的不是珍珠,而是跟着沈容与去了医院。
坐在救护车上的时候,沈容与还有心思和我开玩笑,一直和我说别害怕,估计就是血流的多了些,待会没准儿需要输血,只要医院血够就行。
我瞧着他的脸都没有一点儿血色了,真想封住他这张该死的嘴!他就不能老实一点儿,保存体力吗?
千等万盼,我们终于到达了仁济医院。
进入诊室之前,沈容与说什么也不让我跟着,否则就不进去治疗。
我急得真想暴打他一顿,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和我耍什么小孩子的任性!那血再流,就没了。
“你说你进去干什么?”沈容与蹙着眉头和我说,“你也不是医生,也帮不了忙的。”
我摇头,懒得和他废话,拽着他就往里走。
可是他还是不依,又说:“我怕一会儿我的面部表情会影响我在你心里的帅气形象。所以,你真的别进去了。”
我回头看着他,本来是真的生气了,可当我又看到那穿过来的刀尖,在不停的往下滴血……我没了任何的其他的杂念。
抬起手,我和他比划道:“我等你出来。”
沈容与一笑,从容走进了诊室。
……
在外面等待的时候,霍言安听到消息赶了过来。
他看见我身上的血时,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抓着我的手就说:“傻了不是?赶紧去找大夫啊!”
我的心思还在沈容与的身上,慢了半拍才比划道:“不是我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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