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沈容与忽然停下了车子,而且是停在了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门口。
他也没和我交代两句,就这么去了。
我坐在车中,还是在想珍珠。
孩子身上有川崎病,容不得半点的马虎,这样被人掳走,受罪不说,万一加重了病情可怎么办?
一想到这里,我就觉得揪心。
掏出手机,我盯着屏幕看,心道如果真的是李雄回来勒索的话,那他也该给我打电话要钱才是,怎么没有动静呢?
正担忧的时候,沈容与拎着袋子又回来了。
他将东西放在了后座,然后和我说:“他劫持走珍珠,虽说是为了钱,可是他更想拿了钱再全身而退。所以,他的首要动作是带着珍珠找一个安全隐蔽的地方。”
听得沈容与如此分析,我稍稍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接着,车子很快的开到快捷酒店门口。
沈容与很自然的拎着刚才买的东西和我上了楼,说是要看我回去。
站在门口的时候,我看向他,比划道:“我到了,你走吧。”
沈容与把袋子给了我,从刚才我就看到这袋子在往外冒热气,就猜到他是去买吃的了,而且还真的是买给了我。
“把粥喝了,然后早点休息。”他说道,“明天一早,我来找你。万一李雄给你打电话了,你自己一个人不行。”
我想拒绝,可是为了珍珠,我现在真的不能失去沈容与的帮助。
所以,我只好点了下头。
沈容与显得特别高兴,然后说了句“一言为定”就要离开,可还没转身,我就听见他的肚子“咕噜噜”的叫了一声。
他显得有些尴尬,和我说了句:“我也没吃。”
我抬头看着他,就见他冲我笑了。
他可能自己都不知道,他如果动了什么坏心思,这个痞子似的笑容就会把他出卖的干净。
将袋子归还给他,我用手语道:“你带走吃,我不饿。”
沈容与一看,立刻摇摇头,把袋子给推回来了,说自己回去煮碗面就好,我这里没有厨房不方便。
我没和他为着这么点儿事纠缠,既然他这么说,我就又接过东西,准备回房间。
可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我和沈容与都是惊了一下,随即不约而同的进入房间,我把袋子随意一放,然后就攥紧手机,紧张的吞了口口水。
是陌生号码。
沈容与握住我的手,说:“观察他的语言和状态,注意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
我点了点头,然后划开了手机。
结果,一上来就是一个女人大喊:“你他妈的就是个负心汉啊!老娘什么都给你了!你居然把我给甩了!我诅咒你祖宗十八代!你……”
原来是打错了。
我丧气的将手机扔到一旁,然后自己走到窗户边做深呼吸,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原本的生活是平静的。
虽然我每天都在想报仇的事情,可是却没有不自量力到在珍珠这么小的时候,就铤而走险,不管不顾。
我一直都在等待时机。
可我的一再退步,酿成的后果是什么?就是现在的局面。
我对于自己的敌人还是太心慈手软了,当初发现李雄的时候,我就不该客气,拜托大卫直接把他绑到一处,把话全部说开又能怎么样?
所以,这都是我种下的果,现在到了报应的时候。
“这几年,你过得怎么样?”
略带清冷的声音传来,我这才意识到沈容与还没走,而且和我一同进来了。
转过头,我见沈容与正站在我的行李箱旁边,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往里看了什么。不过里面也只是我的衣物,全都是简单舒适的款式,没了以前的奢侈品牌。
我们对视了几秒,我用手语说:“挺好的。日子平平淡淡的,但是有珍珠在,觉得很充实。”
沈容与点了点头,又问:“邵晓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