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在医院的走廊上,快步前行。
好像每天我只要一出了珍珠的病房,我就变得争分夺秒,马不停蹄。
眼看就要走到医院的正大门,我却瞧见大厅那里似乎是有人起了冲突,声音吵得很大,一群人围着在看。
“这就是黑心医院啊!我妈进来前也没那么严重,上了手术台却死了!这还有没有王法啊?医院草菅人命啊!”
我看不见说话的人是谁,只是听起来像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你们说到底是不是聂医生的责任啊?”
我听到身后有人在小声议论,不禁吃了一惊,因为她在说“聂医生”。
这仁济医院是聂家一手创办,能有几个聂医生?该不是个巧合吧。
回头看去,我就看见两个护士在那里交头接耳,她们一个胖,一个瘦,倒是看起来有些滑稽。
“哎呦,这种事哪里好说的绝对啊。”胖护士说,“不过,我确实听说那天聂医生上台子之前,状态不太对。”
“状态不对?为什么啊?”瘦护士问道。
胖护士冲她挑挑眉毛,一副“你懂得”的样子,回答:“和那个段皇后吵架了呗。”
瘦护士捂着嘴笑了起来,然后又说:“有时候,我真的觉得咱们聂医生的眼光不太好。堂堂肝胆科第一圣手,长得还和潘安似的,怎么找了一个那么强势的老婆?”
“咳!”胖护士摆摆手,“这你就不懂了吧?里面好多事呢!咱们段皇后那可不是一般的人呢。”
这两个护士还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的,而那边闹事的家属也没有停止下来的意思。
我默默的抬头看了一眼大厅正上方的“仁济”二字,转身离开了医院……
走在前往公交车站的路上,我一直在想那两个护士的话。
总觉得话里话外给我的感觉就是,聂宸远和段雪莹之间的感情不算和顺。
自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可是连小小的护士也能这样有鼻子有眼在的背后议论自己的东家,也可想而知,事情不会是无风起浪。
当年,我走的比较匆忙。
津华市里的人或者事,我都一概摒弃了,所以也就没和当时还在德国的聂宸远有丝毫的联系。
不知道他是否找过我,也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我,只是刚才这么偶然听别人提起他,心里有些感慨罢了。
再者,我也并不想和他见面,不想让他见到现在这样的我,更不想去影响这个时候的他。
稍稍的叹口气,我看向远处,似乎是我等那路公交车来了。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我心道刚才的小插曲倒并没有耽误我太久的时间,否则回去的太晚,冯嘉嘉那边也不好交代。
正想把手机再放回包里的时候,我身侧走过一个人,他重重的撞了一下我的肩膀,害得我差点儿把手机甩出去。
我不悦的皱起眉头,看向了那人的背影,心想怎么有这样的人,撞了别人连句道歉也没有,反而走得更快了!
还真是没素质。
看了有那么几秒,正好公交车来了,我也就没再放在心上,上了车。
车上人不少,没有座位,我就找了一个靠后的位置,老实站着,不一会儿霍言安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一上来,他就高兴的说:“最多还有两天!财叔这边的情况已经好转了,我马上就可以过去陪你了。”
我笑了笑,敲了一下听筒。
这段时间霍言安不在,我真的是少了一个可以商量和依靠的人。他要是在了,我心里会踏实不少。
“这两天给你发微信,你总是回的那么慢,是不是在外面养小白脸了?”霍言安又同我开起了玩笑。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倒是想起来沈容与那天拿着我的手机,之后进入了我和霍言安的聊天界面上,浏览了我们的聊天记录。
我夺过去手机的时候,他还不屑的看了我一眼,冷笑了几声。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