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去掩饰这一次相遇的悸动和感情。
沈容与一点也没变,还是那样的英俊逼人。只不过好像相较于四年前,他看起来更加孤冷了,但却也更加成熟坚毅了。
咬了咬牙,我心道岁月是格外善待他,当真是祸害遗千年!
可他为什么会来医院?还是儿童医院?
问题一升腾出来,我就知晓答案了,他自然是来陪自己的儿子看病的。
那许澄嫣如此不耐烦,大概也是因为沈容与没有陪伴在侧的缘故,她一向喜欢粘着沈容与。
想到这一点,我这颗心脏也算是消停了下来。
对于沈容与,我虽不能忘记,却早也已不做其他想法。
各自有各自的生活,没必要总为了过去的事情而给现在的自己找麻烦,找堵心……虽说那驿动的心像是又要死灰复燃,可我却已不是当年的我。
只希望今天的遇见是个意外,以后还是各自安好,互不相见,把那往事都留在岁月的风中吧。
……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我让霍言安和刘玉珍回酒店休息,我来守着珍珠。
他二人起初都是不愿意,但是在我的一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之下,最后一起离开了病房。
珍珠特别乖,自己在床上看了会儿童画书,然后就自己睡觉了。
我见她已经睡熟,便轻手轻脚的拿起了暖水壶,准备去打壶热水过来,以防珍珠半夜醒了要喝水。
驾轻熟路的找到了水房,正打着一半儿的时候,又过来了两个人。
“张婶,我爸爸怎么还不来?”
“先生说了待会儿过来,小少爷再等等。”
说完,那孩子就哭了起来。
我现在最听不得孩子哭,想起自己裤子口袋里还有剩下的一颗棒棒糖,于是就掏了出来,然后转身想要给这个小孩子。
可千想万想,我怎么能想到这孩子居然是沈容与和许澄嫣的儿子?
“这位女士,不好意思。”佣人拦住我给糖的动作,“我家小少爷不吃外人给的东西,谢谢您的好意。”
我愣愣的看着这个孩子,这还是难得的近距离,上午的时候毕竟隔着那么两三米。
他长得很像他的妈妈,继承了许澄嫣的优点,将来肯定是帅小伙儿。特别是嘴巴,简直和许澄嫣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而至于像沈容与的地方……
“这位女士,您如果打完热水了,就让我们来吧。”佣人又说。
我思绪回正,赶紧点了点头,为他们让开了位置。
“张婶,爸爸怎么还不来?”男孩拽着佣人的衣角,又一次问道。
“先生很快就会来。”
“很快是什么时候?我好想爸爸,我要爸爸陪着我……”
男孩说着又哭了起来,而这一次佣人也不再哄他了。
我怔怔的看着这个画面几秒,而后才意识到佣人说“先生很快就来”,那也就是说沈容与很快就来!
我又一次落荒而逃……
回到病房,珍珠似乎被我弄出来的动静稍稍惊扰了一下,在那里不安分的扭着身子,奶声奶气的也不嘀咕着什么。
我放下暖壶,伸手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
同时,也是安抚我的自己。
……
转日一早,霍言安就买了丰盛的早点过来了。
我没见到刘玉珍,就疑惑的看向了他,他说昨天趁人不注意,他在刘玉珍的茶水杯里加了些安神的药,让她今天多睡一会儿,而且已经给她留了纸条,她醒后就会过来。
我听后点了点头,开始喂珍珠吃饭。
珍珠没什么胃口,就跟小鸟啄食一样,一次就吃那么一点点,看的我有些着急,就怕她营养不够,免疫力更差。
“珍珠,”霍言安喊她,“你知不知道小白兔为什么那么白、那么可爱?”
珍珠冲她摇了摇头。
霍言安擦擦手,然后一本正经的说:“因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