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
……
两天后,我接到了金昊的电话,和我说申请批下来了,让我和景哲明天去接景辉回家。
这大概是这么久以来,终于降临在景家身上的好消息了。
邵晓珍和刘玉珍都为我们感到高兴,还说这一次要准备火盆,务必让景辉跨过去,把一身的厄运冲走,赶紧过上好日子。
盼到了转日清晨,我和景哲都是早早的准备完毕,宋元庆更是停好车子在楼下等我们。
刚要出发的时候,景哲接了个电话,说是金昊的秘书说金昊现在马上要和景哲见一面,请他立刻过去。
当时,我们都没有多想,都觉得这是为了景辉的案子而已,再正常不过了。
所以景哲让我和宋元庆先走,他那边一完事,他就会过来找我,然后一起把景辉接回来。
景哲当时的背影,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带着兴奋与欢喜,就和多年未曾见过父亲的留守孩子一样,渴望着这一天。
我同宋元庆率先到了监视居住的地点。
警察照例给我们搜了遍身,然后就拿走了我们手中的文件,说上面检查过就会通知我们把人接走。
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宋元庆叹息道:“可是把辉哥接出来了!”
我也是跟着一声叹息,想起之前看见景辉在这里受了那么大的罪,我当时真的恨不得跟警察们拼了,把景辉带走。
如今,等了这么多天,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大小姐,我听景总说你最近在找工作?”宋元庆在等待的时候,和我闲聊了几句。
我点点头,回答:“有几家公司已经发了offer,我正在甄选。等今天把我爸接出去,我先照顾他几天,我就出去工作。”
宋元庆笑了笑,然后说:“真是没想到啊。你和景总都没有因为景家的事情而一蹶不振,反而越来越坚强。这是好事,辉哥会为你们自豪的。”
我也笑了,心想这恐怕和景辉的教育方法有关系。
因为我和景哲虽然在钱上从来不用担忧,但是景辉对我们都是散养,不过过多的管我们。哪怕遇到了什么困难,也都是我们自己想办法解决。
“宋秘书,您跟在我爸身边多少年了?”我转而问道。
宋元庆听后不免有些感概,略微浑浊的眼睛出现了一些湿润,他说:“今年正好二十年了。那时候你都六岁了吧,我见过你几次。只不过当时我还没成为辉哥的左膀右臂,你肯定是不记得我了。”
我笑笑,跟他说:“我爸能有您这样一位好朋友,好助手,是他的幸运。”
宋元庆一听这话,鼻子一酸,似乎是心中百感交集。
正当我们就着往事闲聊的时候,楼道里传来了乒乒乓乓的声音,随即就说有人在喊:“快点儿!嫌疑犯心脏病发作了!叫医生快来!快来!”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人给掏出来了一下,顿时觉得一种铺天盖地的悲痛席卷全身。
赶紧找到这里的一位警察同志,我问他是谁心脏病发了?他不肯透露,让我在一旁老实等候。
可我这一颗悬着的心,如何等候?只能死拽着这个警察,跟他说我就是景辉的女儿,来接爸爸回家……
进入房间的时候,医生给景辉戴上了氧气罩,然后就一脸丧气的离开了。
宋元庆扶着我走上前去,我看到景辉的脸色是那种死黑的暗沉,许是命不久矣就是这样子的。
“噗通”一声,我跪在了他的床前,抓住了他的手。
“爸,你挺住!”我大声的鼓励着他,“我给景哲打电话了,他马上就来!我们是来接你回家的,你再也不用受苦了!爸……爸!”
我趴在他的病床上痛哭起来。
其实景哲根本就没有接我的电话,显示的是已经关机……我真的好怕,好怕若是景辉真有个三长两短,这最后一面恐怕……
正想着,我感觉一只宽大的手放在了我的头顶上。
我马上支起了脑袋看向景辉,就见他睁开了眼睛,嘴巴一张一合的要说话。
爬了起来,我把身子探到他的跟前,说:“爸,你说!我听着!”
“拿掉……拿掉这个……”
我稍稍一愣,还是宋元庆最先反应过来,帮景辉拿掉了氧气罩。
景辉用力的吸了口气,然后就目不转睛的看向我,跟我说:“和景哲好好的……别嫌弃他,他是你的弟弟。”
我点头,跟他保证:“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景哲,他是我弟弟!不管韩萍做过什么,他都是我的弟弟!”
景辉胸口似卡了口气,让他呼吸不畅,可他还是冲我露出了一个微小的笑容,又说:“什么都没有活着重要,不管你将来知道了什么……记住,先是活着,一定要活着……”
我当时没太能理解这话的含义,只当是景辉不放心我,怕他的离去给我造成太大的打击,会使我想不开,所以才这么说的。
“爸,你别说话了。歇着,好好歇着!”我握紧了他的手,“景哲已经在来的路上,有什么话你要对我们姐弟说才是啊!”
景辉没有作声,转头看向了宋元庆。
但是这时的宋元庆已经老泪纵横,见景辉把目光投向了他,立刻用袖子抹去了眼泪,然后弯着腰说:“辉哥,您有什么吩咐,我一定替您办到!”
景辉一笑,艰难的抬起手拍了拍宋元庆的肩膀,说:“老弟,都这么多年了……我谢谢你。”
宋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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