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安握住了我的手,放在他的手里去焐热,然后说:“没事。虚惊一场。”
我顿时松了口气,有些不自然的把手从霍言安的手中抽了出去。
看了看这个浴室,我发现并不是我公寓里的那个,那也就是说……我被霍言安带回了他的家。
“你这幅样子,要是让景哲看到的话,岂不是要过去砍死沈容与?”霍言安说着,扯了条毛巾扔在我的头上,“在这里休息一晚。我睡客厅。”
我听后一愣,马上又问他:“可是我在你这里……景哲他……”
“晓珍帮你瞒过去了。”霍言安站了起来,“你今晚放心休息就好。衣服是我的,不过一次也没穿过,你将就一下吧。”
看着霍言安就要离开浴室,我抱紧了自己的双膝,问他:“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很没出息……”
霍言安没有回头看我,只是在门口站住了脚跟。
片刻后,他说:“我没那么觉得,我只是觉得他不值得你这样而已。”
等霍言安离开之后,我拖着疲惫酸痛的身子从浴缸里爬了出来,站在镜子前,我脱掉了一层又一层的湿衣服。
每脱下一层,就像是脱掉我的一层皮一样。
或许,这可以视为是一种脱胎换骨,但是对我现在我的而言,就是疼。
除了疼,什么也没有。
……
自从那天以后,我的日子平静的像一滩死水。
金昊告诉我,景辉那边最快也需要一周的时间,这个期限就是我现在生活里唯一的一个指望。
没有了婚姻,没有了爱情,我还有亲情,我必须把我爸从那个鬼地方接出来。
景哲一直陪同金昊在盛景进行调查,但是进展好似并不顺利,具体的原因景哲没和我说过,金昊也不曾提。
私底下,邵晓珍同我商量过今后的事情。
我们都认为未来的花销会很大,特别是我和景哲现在都处于无业状态,眼前的律师费、景辉后期的治疗费和药费都将是巨大的支出。
所以我不想再等了,决定出去找工作。
美国一流大学毕业,传播学和管理学双料硕士,我想这样的条件在国内求职应该是很有空间的,可我想错了。
去一些大公司,他们基本上都是知道我是景家的人,所以不想录用;去小公司,他们一看到简历,都是眼前一亮,可是一听我的薪酬就打了退堂鼓。
我没想到因为这两个原因,我居然被拒绝了一上午。
买了杯咖啡,再加一个火腿鸡蛋三明治,我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把失败的地方都用笔给画上了。
思考了片刻,我想或许我不该要求那么高的薪资,有工作就比没工作强,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可挑剔的呢?
想通了一这点,我又是自信满满,准备下午就专攻小公司。
“是你吗?景昕?”
不太熟悉的声音传来,我闻声望去,竟看到了许久未见的梁歌。
她穿着浅灰色的大衣,头发扎了起来,精致的面容使她看起来漂亮知性。
我站了起来,然后用湿巾个自己擦擦手,再来又把垃圾扔在了垃圾桶里,才同她问了声好。
“这天气还没完全回暖,你坐在这里干什么?”梁歌问道。
我不想遮掩,也没觉得有什么栽面子的,就如实说:“出来找工作,刚刚结束上午的面试。”
梁歌大吃一惊,不知道是惊讶我出来找工工作,还是惊讶我这么轻描淡写的说我出来找工作。
她看了一眼我身后,然后若有所思道:“这家公司,我们乐团里应该有人认识,用不用我帮帮你?”
我摇了摇头,拒绝了她的帮助,不过心里还真有些感谢梁歌。
想起她曾经做的事,说的话,我以为她见到我如今这样一定会幸灾乐祸,没想到她居然会说帮我。
“我下午还有面试,就先走了。”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就同梁歌告别了。
可没想到,没一会